第42章 下注(求月票!!追读!!)(1/2)
死了!?
官道上死一般的寂静。
徐福贵缓缓收回拳头。
强行催动残存血气,以“烘炉三转”凝劲之法爆发,虽一击毙敌,却也牵动了內腑伤势,经脉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但他站得很直,目光平静地扫过剩下那几名灰衣青年。
被扫视的眾人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著,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们看得分明,师兄赵泉已是铸铁身巔峰,寻常拳脚难伤,竟被这看似油尽灯枯的徐福贵一拳……轰穿了胸膛?!
开...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明明只是一个乡下的土包子,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铸铁身的小成的废物。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拳打死了铸铁身巔峰的赵师兄!?
凭什么!?
除非...除非...
“搬……搬血境?!”一直紧隨赵泉身侧、方才还满脸諂媚的那名灰衣青年,此刻牙齿打颤,结结巴巴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充满了骇然与绝望。
搬血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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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其余两人心头。
他们这才猛然意识到,搬血境,也只有抵达了搬血气的境界,才能如此轻鬆的一拳打死赵师兄。
恐惧如同冰水,瞬间浸透全身。
什么甲子参王,什么师兄遗志,此刻都被求生的本能淹没。
他们握著短刃的手抖得厉害,腿肚子发软,下意识地向后退去,恨不得立刻转身逃入山林。
徐福贵没有看他们,也没有看地上赵泉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
他的目光,越过这几只嚇破胆的土鸡瓦狗,落在了后方藤椅旁的沈茹佩身上。
沈茹佩此刻也已站起身,那双沉静的眼眸中,波澜翻涌。
她身边那名一直沉默如影的护卫首领,右手已悄然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身体微微前倾,呈戒备姿態。
徐福贵只是静静看了沈茹佩一眼。
然后,他转过身,不再理会任何人。
俯身,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洪震重新背起,仔细捆好绑带,每一个动作依旧平稳专注,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拳,和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都与他无关。
背好师傅,他迈开脚步,朝著官道前方,朝著沧县的方向,继续走去。
步伐依旧沉重踉蹌,却带著一种无人敢再阻拦的沉默威势。
经过那三名筛糠般发抖的灰衣青年身边时,三人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推开,踉蹌著让出道路,连手中的短刃都“叮噹”掉在地上。
马车旁,沈茹佩目送著那个背负著沉重身影、一步一步远去的青年,许久,才缓缓鬆开不知何时握紧的拳头,对身边的护卫首领低声道:
“收拾一下,我们走。”
“小姐,那小子虽破了境,可明显已是油尽灯枯……不如我们……”
护卫首领话未说完,便觉一道目光如冰针般刺来。
是沈茹佩。
她没有说话,只那样静静看著他,眸子里没有丝毫情绪,却让这跟隨沈家多年的悍卫脊背骤然一凉,剩下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毫不犹豫,抬手便给了自己一记清脆的耳光,躬身低首:
“属下僭越,请小姐责罚。”
沈茹佩收回目光,不再看他,转而望向徐福贵那逐渐远去的、仿佛隨时会倒下却始终未曾倒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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