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骷髏参(1/2)
麻袋解开,露出里面被捆绑塞嘴、泪流满面的人。
水灰色的学生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头髮散乱,脸上泪痕和灰尘混在一起。
借著最后一点天光,徐福贵看清了那张惊恐未定的脸
陈家珍!
怎么会是她?
蝗神的那些人,为什么会绑她?
徐福贵有些惊讶。
而在地上的陈家珍显然嚇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到看清俯身下来的人,瞳孔猛地一缩,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呜咽。
洪蔷薇没注意到这细微的反应,迅速替她解开手脚上的绳索,小心掏出塞在嘴里的破布。
“姑娘,別怕,坏人都跑了。”
洪蔷薇声音放得柔和,想扶她起来。
陈家珍却猛地挣了一下,目光越过洪蔷薇的肩膀,死死盯住了站在稍后方的徐福贵,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著:
“是……是你?”
声音里,惊魂未定。
徐福贵心头一沉,立刻明白了。
原身“徐福贵”在城里荒唐紈絝的名声,更是对陈家珍这位正经人家小姐的进行过纠缠骚扰,怕是早已让她避之唯恐不及。
原著中,也是后期徐福贵带著家珍见了许多大家闺秀未曾见过,未曾玩过的玩意,这才追到。
此刻她刚出狼窝,又见恶名昭彰的徐福贵站在面前,她第一反应自然是怀疑是否又落入了另一个陷阱。
他正想开口解释,陈家珍的目光却又飞快地转向了洪蔷薇,在她脸上。
身上那利落的短打和手中的白蜡杆子上停留了一瞬,眼中的恐惧稍稍褪去。
“你……你是洪师姐?”陈家珍声音微弱,带著不確定。
洪蔷薇一愣,仔细看了看陈家珍的脸,恍然道:
“你是……陈记米行家的小姐?
前年在县立女中,我毕业那年,你在低年级,我好像见过你几次。”
陈家珍用力点了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泪又涌了出来。
“洪师姐……真的是你……我、我刚才还以为……”
她说著,又飞快地瞥了徐福贵一眼,剩下的话没说出口,但意思很明显。
洪蔷薇何等机敏,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弯绕。
她皱了皱眉,侧身將徐福贵稍稍挡在身后,对陈家珍正色道:
“陈小姐別误会。
方才那些歹人绑架你,是我和徐福贵恰好路过,出手救下的。
徐福贵现在是我爹新收的关门弟子,早已不是从前那副混帐样子了。今日若非有他在,单凭我一人,未必能那么容易惊退那些歹人。”
陈家珍听了,脸上神色变幻。
她看看洪蔷薇,又看看沉默站在一旁身形挺拔,目光沉静与记忆里那个轻浮浪荡子截然不同的徐福贵,似乎有些难以將两者联繫起来。
“多……多谢洪师姐。”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又迟疑了一下,转向徐福贵,终究还是低声道:
“也……多谢徐少爷。”
徐福贵心里明镜似的,並不在意,只微微頷首:
“陈小姐没事就好。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儘快回家为上。”
陈家珍確实是一个好女人,原著中徐福贵在其怀孕期间嫖娼赌博夜不归宿,还在其怀孕期间,直接暴力动手。
简直非人。
在加上原身那些名声,被人怀疑才正常。
洪蔷薇扶起腿脚依旧发软的陈家珍,对徐福贵道:
“我先送陈小姐回米行。福贵,你……”
“我跟你们一起。”徐福贵打断她。
暮色已深,危险未必只有一路,两人刚刚与蝗神信徒一战。
现在分开,只怕会遭到报復。
三人不再多言,快步离开这昏暗的巷角。
一路上,陈家珍紧紧挨著洪蔷薇,几乎不敢看徐福贵,只偶尔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过。
徐福贵则保持著半步的距离,警惕地留意著四周动静。
將陈家珍安全送到陈记米行门口,又是一番类似的场景。
陈掌柜惊怒交加,感激涕零,对洪蔷薇热情无比,对徐福贵则客气中带著明显的疏远和审视。
显然也听闻过徐大少爷的丰功伟绩,对女儿的说法將信將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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