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妖兽血肉(2/2)
可这能被官府组织的武装力量围剿、需要特殊手段才能杀死、血肉需要复杂处理才能服用的“黑鬃彘”,无疑是一种更成体系更被常人世界认知的……超自然存在!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
不知道,这妖兽血肉...能否让灵珠再次加点....
“再有半个时辰,火候就到了。”洪震的声音將他从震惊中拉回,“徐福贵。”
“在,洪师傅。”徐福贵连忙收敛心神,上前一步。
洪震打量著他,目光在他略显单薄但站姿已见沉稳的身形上停了停:
“你既来了,便是我的入门弟子。规矩昨日已说。今日起,便跟著他们一起练。你身子尚虚,根基未固,这『黑鬃彘』的药膳,头三日,每日只能分食一小碗,不可贪多。”
他指了指那口大锅,“这也算是你入门的机缘。”
“多谢师傅!”徐福贵压下心头的震撼,郑重抱拳。
洪震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內院中央的空地,同时朝那搅动汤锅的年长弟子吩咐了一句:
“阿忠,看著火候,时辰到了便熄火,莫要过了。”
那面相敦厚的阿忠连忙应下:“是,师傅。”
洪震这才看向徐福贵,指了指面前的空地:
“既然你有桩功底子,便站来瞧瞧。”
徐福贵依言走到空地处,略一定神,便摆开了“五禽导引桩”的起手式“猿踞”。
这几日勤练不輟,又有药膳打底,加上今晨活动过,此刻站来,虽仍显生嫩,但腰胯下沉,头顶虚悬,双臂松而不懈的架子倒是稳稳噹噹,呼吸也下意识地隨著桩势变得绵长了些。
洪震背著手,绕著他慢慢踱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他全身各处关节、肌肉的细微变化,尤其是下盘。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伸出手指,在徐福贵微微颤抖的大腿外侧轻轻一按。
徐福贵只觉一股不大却异常精准的力道透入,正点在肌肉最酸胀乏力的那一点上,腿一软,差点没稳住。
他连忙吸一口气,腰腹用力,硬生生又將姿势掰了回来,额角瞬间见了汗。
“嗯。”洪震收回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筋倒是没全僵死,知道吃劲,也知道怎么用力顶著。这五禽桩,教你的人,有点门道,不是纯粹糊弄人的花架子。”
他顿了顿,又道:
“不过,你这桩,养生的意味太重,守成有余,进取不足。我洪家拳,讲究的是『桥来桥上过,马来马前消』,是实打实搏杀护命的功夫。桩功是根基,更要稳,更要沉,更要有一股子能把地扎穿的狠劲!”
说著,他双脚分开,略宽於肩,膝盖微曲,做了一个看似简单、却与徐福贵所站“猿踞”截然不同的姿势。
同样是沉腰坐胯,但洪震这一站,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仿佛瞬间与脚下大地连成了一体,沉稳如山岳,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隨之瀰漫开来。
他那双不算粗壮的手臂自然垂在身侧,手指微勾,仿佛隨时能化作钢爪铁拳。
“看好了,这是我洪拳入门的基础桩——二字钳阳马。”洪震的声音沉厚有力,
“脚尖內扣,如铁钳锁地;膝顶外撑,似骏马分鬃;腰如轴转,力从地起;气沉丹田,神意內守。
你这五禽桩的呼吸法门,可借鑑,但意念要改,不是猿猴之轻灵,而是山岳之稳固,猛虎之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