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终遇封氏(2/2)
薛蟠更是经验不足,被一水匪划中一刀,登时左臂鲜血涌出。
方才己方这十名精兵悍卒以一挡十的气势,登时降了大半。
一旁的柳湘莲以一敌二,堪堪斗了个平分秋色,却不能更进一步,杀一退一,以助薛蟠。
柳湘莲抽空瞥了一眼薛蟠,发现他左臂受伤,关心则乱,自己剑法也是乱了阵脚,渐渐落於下风。
此时形势於薛蟠一方已是万分不利。
两方正廝杀至焦灼之间,忽然大院前门又闯进一批人来,薛蟠回头一瞥,大喜不已,来人正是王义,与他那几十人的“大军”。
王义率军直奔进来,二十几名精兵端起弩机瞄准,二十几名悍卒上前挺刀助战,局面瞬间逆转。
王义见胜券在握,不愿大开杀戒,便喝道:“识相的放下武器,尚可留尔等一条性命!”
与薛蟠等人相斗的二十几名见对方弩机正严阵以待地瞄准自己,更有二十几名悍卒挺刀上前助战,渐渐不支,心下不由得慌乱,只得放下武器,无奈呆站在原地。
而后面的十几名胁持人质的水匪则是有恃无恐,囂张地说道:“想让我们束手就擒?没门!快点让出一条道来,不然我们先杀了手上这批人,再杀跪著的这一批!”
王义凝视著这十几名水匪片刻,转眼瞥向前面那二十几名水匪,喝道:“先把这二十几名水匪绑起来!”
手下兵卒得令,涌上前去,將他们五花大绑。
后头那十几名水匪见王义竟然完全无视他们,顿时恼羞成怒,却又不敢真的杀掉人质,因为他们暂时还摸不清王义的底细。
他们只是狠狠地瞪视著王义。
王义见二十余名水匪已经束手,又向跪著的那团人质喝道:“你们这群该死的蠢虫还不快起来,远离贼人!”
那团封家人质听到这声怒喝,方才如梦初醒,知道自己已经安全,登时齐刷刷站起,跑到王义这边人群的身后。
王义最后才向那群拿人质要挟自己的水匪说道:“你们还不乖乖放下武器?若是你们当中谁敢杀一名人质,我便立刻將他正法!”
说著將手一招,二十几名弩手齐齐举起弩机,將水匪与他们手上的人质一齐瞄准。
这十几名水匪也不是铁板一块,见王义竟然不顾人质性命,嚇得不轻,更加担心自己小命不保,便有人率先扔下手中刀剑,向王义这边跑了过来,以求得一条性命。
王义令手下將他们绑起来,再看向对面,只见对方已只剩七八人。
王义向薛蟠耳边凑了过去,低声问道:“他们当中有没有水匪首领?”
薛蟠看了几眼,小声答道:“没有。匪首不在这群人里面。”
王义便向那群水匪喝道:“还不放下武器束手?你们首领已被我们活捉!你们却还在这里不知死活?”
那七八名听到王义所言,登时心里打鼓,有的半信半疑,有的不信不疑。
更有的全信不疑,直接扔下武器,跑了过来。
王义又令人將他们绑了。
他们反而觉得很安心,至少小命保住了。
目下只剩下四名水匪,和他们手上四名人质。
王义命令精兵围了过去,从各个角度端起弩机,將他们瞄得密不透风,又喝道:“剿匪,牺牲在所难免!各位人质,请恕王某无计可施,安心上路吧!”
说著將手往下狠狠一挥。
水匪没想到王义竟然如此不在乎人质性命,心里防线瞬间崩溃,立刻丟掉手上武器,跪在地上。
王义喝道:“还算识相,免得我大开杀戒。”
薛蟠却是冷汗直流,若是刚才水匪玉石俱焚……
忍不住向王义问道:“王大哥,若是他们……”
王义已知他意,打断他话,转头看向被绑的水匪,疾言正色道:“牺牲四名人质,总好过让四名水匪继续为非作歹!我已尽力多救人质,无愧於心!”
又看向薛蟠淌血的左臂,柔声道:“兄弟受伤了,快些包扎吧。”
柳湘莲连忙大献殷勤,抢先为薛蟠包扎。
薛蟠包扎后,又看向聚成一团、惊魂未定的封家人眾,向他们问道:“请问谁是封肃封太爷?”
薛蟠看过原著,知道原著中贾蓉称呼他爸贾珍为“老爷”,称呼他爷贾敬为“太爷”,是以注意了辈份,称呼封肃为“太爷”。
听言,人群中走出一名妇人打扮的女子,颤颤巍巍地说道:“我爹方才……方才已被这群贼人杀死了!”泣不成声。
薛蟠等人大惊。
薛蟠连忙上前搀扶住这名素装妇人,只见她大约年方三九,仪容不俗,虽是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眉眼间却隱隱有几分香菱的影子。
(年方三九,指3x9=27岁)
薛蟠按捺住心中波澜,轻声问道:“夫人可是甄英莲的母亲?”
素装妇人听到“甄英莲”三字,浑身猛地一颤,抬起泪眼,紧紧抓住薛蟠的手,急切地问道:“少侠当真知晓小女下落?”
薛蟠心中已然明了,此人正是封氏。
他温言道:“夫人放心,英莲如今与我母亲同在姑苏城中,待事了之后,我便带夫人前去相见,如何?”
封氏听了大喜过望,喜极而泣,情不自禁,竟上前將薛蟠抱了个紧实,伏在他怀里,抽抽噎噎地哭泣不已。
今晚父亲不屈、被贼人所杀,女儿消息又忽有著落,这一悲一喜,实是难以自持。
薛蟠只好任她依偎,同时抬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不觉竟嗅到封氏身上的芳香,这香沁心彻骨,让薛蟠差点酥倒。
还好薛蟠九阳神功略有小成,定力比以前强了很多,当下也只是颤了一颤,隨即恢復如初。
接著王义率领眾人巡视潭东镇各处,查看还有没有水匪藏匿。
毕竟经过一番苦斗,据薛蟠所说,没看到匪首半点影子。
王义心中还是不放心,怕他们还会有別的阴谋什么的。
谁知在镇上查察了大半个时辰,仍是没有发现其他水匪的踪跡,匪首更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难道匪首今晚根本没来潭东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