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萨克拉门托(1/2)
从大埠(旧金山)到二埠(萨克拉门托)的路程分为两段,第一段是从大埠出来经过卡奎內斯海峡到苏森沼泽,穿过一片橡树林后,进入了一片开阔的平原。
这里有宽阔的道路,能允许两辆马车並排通行。
因为顾荣他们的两辆马车,只各自配了一匹马,所以他们也不敢用得太狠。
车上放了不少行李,加上车夫,最多也就是多带上一个人。
其他人都是步行,实在累了,就跳上车子的驾驶位,休息一会儿。
走的也不是太快。
路上的风景不错,经过草原的时候还看到不少角羚,跑起来一蹦一跳的。
阿仁本想拿枪打一头试试的,奈何,自己还没拿出枪来,那些角羚已经跑的没影了;
倒是黑月打猎经验丰富,在车队休息的时候,出外打了些野兔回来。
这条道是去萨克拉门托的主干道,在路上倒是遇到不少车马,多数是白人,偶尔遇到南美人的团体,但华人的团体一个也没遇到,更別说是土著或者黑人的了。
这倒是让顾荣的小车队成了路上一道奇特的风景,有些人会完全不顾礼貌的盯著顾荣这边的车队看;
每逢发生这种情况,顾荣都会友好地,回望过去,並说句“good day”之类。
车上其他人的表现各异,华人呢基本上会选择低头假装没看见,而黑月和伊兰两个则会多多少少散发出来一些愤怒的意味。
但二者给人的感觉又是不一样的,黑月呢,更多是警惕,而伊兰·博格斯则表现得像个斗鸡。
顾荣猜测,如果把伊兰单独放到一个全是白人的环境里,估计这傢伙很快就会和对方打成一片。
物理层面的打成一片。
当然,最后被打成一片的,应该是伊兰这傢伙!
经过三天的时间,他们穿过了平原,到达了一个驛站,wingwarehouse(温的仓库),名字叫仓库,但实际却是一个集住宿、酒吧、铁匠铺一体的中转站。
顾荣他们並没进去,而是选择保持一段距离扎营。
这几天下来,团队里配合好了不少,从一开始搭个帐篷需要几个小时,到后来只需要十几分钟。
团队分工並不需要主动分派,每个人都找到自己擅长的事情做,没有擅长事情的,就帮忙出体力干活。
倒也很融洽。
经过几天的休息,赵生倒是醒了,腿上的伤很严重,所以依然躺在车上,不过整体情况在变好。
当顾荣问道未来的去向时,赵生沉默了一会儿,赵生说是没脸待在车队里。
顾荣估计他说的没脸,是因为自己对不起黑月和伊兰。
不过,伊兰依然嘴很臭的把赵生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骂了一遍后,也没有揪著这个事情不放了。
顾荣並不喜欢赵生这个人;他对打劫这个事,持的是中立的態度;但这个人的人品,顾荣是看不上的。
被威胁了,就出卖了自己的同伴,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在顾荣眼里就是下作。
但他可以理解,人性如此,多数人的情感是经不起考验的。
最好的方式是不要经受考验。
至於赵生的去留,因为赵生的腿还没好,就先留在车上了。
等到了萨克拉门托再决定去留。
从温的仓库出发,后面是去萨克拉门托的第二段行程,路就比较难走。
所谓的路基本上就是铺在湿地上的木板。
如果不小心把车轮驶到木板外面,车轮很容易就会陷到泥土里,动弹不得。
这时,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把车上所有的货物卸下来,再由几个人一起去推,才能脱困。
最耗时耗力的是货物装卸的过程。
噗嗤!
“他妈的!”
苏文彬感觉到车身一歪,就知道车轮又陷进去了。
儘管他已经很小心了,但车子上货物太多,铺在泥地上的木板也很滑,还是非常容易陷车。
“嘿!前面的朋友!需要帮忙吗?”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著美国东部特有的爽朗口音。
顾荣回头,看见一辆由两匹马拉著的四轮货车正赶上来。
驾车的是个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白人男子,身材敦实,穿著耐磨的帆布裤子和格子衬衫,头戴宽檐帽,脸上刻著风霜的痕跡,但眼神明亮,带著生意人的精明和一丝善意。
他打量著顾荣他们,目光尤其在顾荣身上停留了片刻,显然对这个能说英语的华人少年感到惊讶。
“谢谢,先生,我们自己能行。”顾荣用清晰的英语回答,语气礼貌但带著距离感。
“哈!你的英语说得真不赖!比我在城里遇到的那些欧洲移民强多了!”
那白人男子爽朗地笑起来,反而停了下来,饶有兴致看著顾荣他们把车子从泥坑里推出来。
等到顾荣他们的车子脱困,他又跟著顾荣的车子並行,“你们这样的组合还真是少见,华人、自由民、原住民!”
顾荣笑了笑,“確实,我们也是才知道!”
那白人中年人礼貌地笑了一下,从车上伸出一只手来,“我叫吉姆·威尔逊,从旧金山来,去萨克拉门托,做点小买卖。”
顾荣礼貌地握了握他的手。
“我叫顾荣。”顾荣简单地回应,没有停下脚步。
几个华人只能听得懂简单的英语,但对这个忽然上来搭訕的威尔逊还是充满的了警惕,伊兰和黑月就更加了。
要不是这个中年人只有一个人,他们都会以为这又是什么圈套!
“我们也准备去萨克拉门托!”
“你们去做什么?淘金?”
顾荣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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