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武考启!李言?我府中一个下人罢了!(1/2)
李言心神震动,他虽不清楚这位前辈是何等境界,但人家乃是稷下碑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当今天下最强的那九位之一!
他压下心中激动,再次深深一礼:“能得前辈指点,乃是晚辈天大的福分!晚辈先行谢过!”
李言斟酌言辞,坦然道出心中所惑:“前辈,晚辈所得的《大衍造化真章》,虽然神异,但其本身並无具体的行功路线。
就像一个精妙绝伦、却空空如也的宏大殿堂框架,箇中內容需我以其他功法、武技、神通秘法为砖石,自行去填充构建。”
他目光澄澈,带著虚心求教的恳切:“晚辈自知根基浅薄,见识有限。不知当以何种功法为初始砖石,方不至於走偏踏错,辜负了这份机缘?”
《大衍造化真章》虽赋予了他洞察与创造的可能,但一切推演都需建立在足够的『已知』之上。
此刻的他,最急需的,便是一批足够精良、体系相对完整、能作为起点的燃料。
张道真听著李言的讲述,眼神悠远,思绪仿佛飘飞到了数百年前那风云激盪的岁月,回到了诸位先贤为了抵御外邪,摒弃前嫌,於稷下学宫中坐而论道、呕心沥血的光景。
『老师,诸位先生...当年你们集眾智,继前法,创此惊世传承时,是否早已预见今日?』
预见会有这样一个少年,手握此章,站在抉择万千道路的起点,既怀揣无限可能,又面临最初的迷茫?
张道真不得而知。
他望著眼前眼神清亮、態度恭谨的少年,恍惚间似看到了某种薪火相传的微光,跨越了漫长的时光,悄然传递。
隨即,他面上復现温和微笑,缓缓道:
“小友所虑,確实极为重要,正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只有根基牢固,才不会变成空中楼阁。”
“我太平一脉,传承虽久,却因教义理念与当朝相悖,如今处境微妙,实可谓处於风口浪尖,危如累卵。
若传於小友,將来恐会为你招来不必要的瞩目与麻烦,於你眼下处境,反而不美。”
张道真施法以太平教的气运为李言做遮掩,蒙蔽了离庭的监天仪。
若他再传他功法、神通,甚至都不用教中的,都会直接將李言的气运与太平教相连。
这对李言,绝非好事。
赵素一在一旁轻声问道:“老师,弟子先前为李言准备的那些功法、武技抄本,虽非顶尖,却也颇有可取之处,可否先予他参详?”
张道真摇头道:“此举如今也不可。”
李言闻言,没有不耐,只是拱手:“但凭前辈安排。”
他对离庭没有任何好感,加入太平一脉又如何?
但前辈这样安排,自有他的道理。
与其想东想西,不如尽心修炼,將来强大之后,再做报答!
张道真微微頷首,已然有了计较:“贫道虽不便教你功法,但贫道早年游歷四方,倒有一位至交好友,如今在离庭的太学之中担任祭酒之职,执掌典籍,学贯古今。且待我与他联繫一二。”
李言大为感激:“麻烦前辈了!”
张道真大笑:“我这是在为他举荐一位贤弟子哩,白便宜他了。”
“虽不能传你功法,但一些基础的理念,却是可以告知於你。”
不授功法,只教理念,此为讲学,再佐以秘法,不会让李言的气机与他相连!
“待明日武考结束,我再与你分说,”张道真似想起了什么,又道:“此间的妇孺,我已让素儿代你安置於赵府內,小友尽可放心。”
李言闻言,再次行礼:“前辈与赵姑娘考虑周全,晚辈感激不尽。”
......
翌日。
山阳县內城,演武场。
金光刺破云霞,跃光千里。
演武场內旌旗招展,擂台高筑。
府衙的皂吏敲锣打鼓,为今日参加武考的四大家族公子、小姐们鸣锣开道,彰显排场。
黄云翔一身锦袍,骑著墨麒麟,顾盼自雄。
在他身后,跟著除妖队以及府中入了一关的家丁。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沿著主干道游街而过,好不威风。
於家、胡家公子、小姐们,也都各自带著规模不小的家丁、奴僕队伍,从另外方向匯聚到主干道上。
车马粼粼,僕从如云,儼然將这场武考前的游街,变成了展示家族实力与排场的舞台。
沿途挤满了內城的富户与寻常百姓,他们脸上堆著近乎諂媚的笑容,对著这些出身高贵的少爷、小姐们卖力道贺。
各种吉利话、奉承语不绝於耳,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若是不知情的外人看来,这场面喧腾热烈,仿佛比斗已经结束,这些少爷、小姐们已然夺魁庆功一般。
“这么多年,这些泥腿子翻来覆去还是这些陈词滥调,我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就不能憋出点新鲜玩意吗?”
一顶装饰华丽、由四名健仆抬著的软轿中,於家的於文媛慵懒地斜倚在锦垫上。
她穿著一身緋红衣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与锁骨。
此刻,她正將一双未著罗袜、保养得晶莹如玉的纤足,伸到跪在轿內的两个眉清目秀、麵皮白净的少年面前。
那两个少年低眉顺目,正小心翼翼地以唇舌为她净足。
黄云翔驱著墨麒麟,与於文媛的轿子並行,闻言轻笑一声,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就这些个眼界如鼠的贱民,能想出什么好东西来?”
“世妹若是想听些新鲜有趣的,往后我天天搜罗些新奇故事、坊间妙语,说与你解闷可好?”
於文媛闻言,轻轻揭开一侧轿帘,露出一张妆容精致、眉眼间天然带著几分媚意的脸庞。
她眼波流转,斜睨著黄云翔,声音又软又糯:“黄家哥哥何必等往后?现在便可进到轿子里来,与小妹细细分说呀......”
轿內光景隨著帘子掀起隱约一现,更添几分曖昧。
黄云翔余光瞥见轿內那两名少年恭敬卑微的模样,心中暗骂一声“不知廉耻的荡妇”,面上却依旧掛著风流倜儻的笑容:
“世妹生得国色天香,宛如九天仙子临凡。”
“愚兄一见到世妹,便觉心跳加速,气血浮动。若是进到轿中,与世妹独处,怕是把持不住!若唐突了佳人,那可就是愚兄的大罪过了。”
於文媛掩嘴咯咯娇笑,花枝乱颤:“黄家哥哥可真会说话。”
就在这时,胡家的胡继业骑著一匹通体雪白的白玉照狮子不紧不慢的向两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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