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涤尽污秽(待会还有一章,补欠的)(1/2)
当最后一个帮眾被李言一记精准狠辣的掌刀劈碎喉骨,瞪著难以置信的双眼软软倒下时,杀戮也落下了帷幕。
清幽僻静的福德院內,尸横遍地,血流成渠。
浓重的血腥味混杂著尘土与死亡的气息,在午后寂静的空气中瀰漫开来,令人作呕。
院中还能站立的,唯余李言一人。
气血滚滚,汗水被蒸发成丝丝缕缕的白雾。
李言乾净的衣裳沾染了斑驳的血跡,呼吸粗重。
连杀两个二关武者以及二十来个帮眾,还是太勉强。
但那双眸子却依旧幽深如古井,扫视著满院狼藉。
『帮中定然还有藏匿的余孽,今日既然已开了杀戒,』李言心念转动,杀意未减反增,『那便除恶务尽,不留后患!让这內城堂口,彻底清净!』
他服下一颗回力丹,强忍著连续施展心焰焚魂术所带来的疲惫与阵阵刺痛,俯身从一具尸体旁拾起一把刃口染血、尚且锋利的厚背砍刀。
刀身冰冷,入手沉甸。
李言大步踏出福德院,强大的五感在灵识初开的加持下,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清晰地『听』到远处厢房內压抑的呼吸、甚至心臟狂跳的咚咚声。
没有犹豫,没有怜悯。
对於这些早已將良心餵了狗、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的擬人生物,李言唯有一个杀!
刀锋冷冽,平等的清理那些躲藏起来的漏网之鱼。
惨叫声、哀求声、兵刃碰撞声、肉体倒地声......
各种声音在偌大的堂口各处零星响起,又迅速归於死寂。
『剩下这些人...』李言眼中露出苦恼:『该怎么处理。』
这是一些颇具姿色的女人和长相清秀的孩子,男女皆有,蜷缩在角落里,木然的脸上带著惊恐和不安。
她们,都是被靠山帮掳来专供淫乐的工具。
姿色最好的,胡兴邦和於耀光自留享用,其他的,则成为那些普通帮眾发泄兽慾的工具。
李言初到时,也被塞过女人、孩子,后面则是主动索要,其目的,並非是淫辱玩乐这些可怜人。
而是利用自己坐堂的身份,轮次庇护她们,留她们在此做些浆洗、打扫的活路,便能避开那些帮眾。
哪怕,一人也只能在他这里呆个三两天。
但对於这些身处魔窟的可怜人来说,已经殊为不易。
『放她们自行离开?』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闪,便被否决。
太危险了。
今天清除掉的,只是靠山帮在內城的驻地。
规模庞大的外城,乃至於隱藏在深处的四大家族,都还安然无恙。
他们会想方设法查明今日发生的事情,到时她们被暗中抓住,严刑拷打之下,极有可能会供出自己的存在。
况且,这些女人、孩子都已家破人亡,遣返她们回去也难以生存。
最后,恐怕还是会沦为勾栏里的玩物,死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但他现在又没有一个產业可以安置这些人,该如何处理她们?
“想活命的,就跟我来。”李言声音多了几分疲惫与嘶哑。
安秀秀,那个被胡兴邦弄得家破人亡,掳来玩乐的少女对身旁的同伴道:
“都在这傻愣著做什么,难道李爷会害你们不成?!”
这些麻木的女人、孩子才如梦初醒般,想到李爷这位曾给予她们帮助的大善人,亦步亦趋跟在后头。
......
重返福德院。
『屋里的胡德泽,正好当做她们的投名状。』
胡德泽此人,胡家子弟,胡兴邦的侄子.
与他虽有师生之名,却无半分情谊,甚至是心存歹意。
若是留他性命,是想让他回到胡家给自己寻找麻烦吗?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李言正要踏入房门,他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
灵识感知下,在门后墙角处,一道粗重、压抑的呼吸声,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已经醒了,还想藏於门后暗算我?』
李言眼神漠然,隨手拎起一具尸体,如同扔麻布口袋般朝屋內猛地掷出。
藏在墙后的胡德泽,此刻神经早已绷紧到了极限。
他先前被嚇晕,醒来后听到外面隱约的喊杀与惨叫,瞥见动手的人是李言,差点嚇得魂飞魄散。
待李言离开,偷偷捡了把刀,打算偷偷离开,结果又听到廝杀声不断,不知情况的他也不敢乱动。
返回院中,打算藏於暗处,待李言回来,放鬆警惕之下,一刀將李言了帐!
此刻忽见黑影扑入,他想也不想,压抑许久的恐惧与凶性瞬间爆发!
“去死!”
他嘶声低吼,双手紧握钢刀,用尽全身力气,朝著那扑来的黑影狠狠劈下!
刀刃深深斩入肉体之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预想之中的惨叫声却是迟迟没有出来。
不好,上当了!
胡德泽意识到不对,想要抽刀后退,寻找新的掩体躲避。
但,迟了!
就在他钢刀劈中尸体的瞬间,一道人影已如鬼魅般,自洞开的门外迅疾无比地掠入屋內!
正是李言!
李言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瞬间扣住了胡德泽持刀的右腕,气血涌动,劲力咻然爆发——
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伴隨著胡德泽悽厉的惨叫同时响起,胡德泽的腕骨竟是被李言生生捏碎!
剧痛让胡德泽眼前发黑,五指不由自主地鬆开,钢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李言如法炮製,又废掉他的另一条手臂,让他再无反抗之力。
像像拖拽一条死狗般,抓住胡德泽的后颈衣领,將他扔在布满血污的院子里。
“老师饶命!”求生的本能压过了身体上的剧痛,胡德泽眼泪鼻涕流作一团:“我是您的学生德泽啊。”
李言没有理会,目光落在隨他来此院中的妇人孩子身上:
“这个是胡家的少爷,也是迫害你们的恶鬼胡兴邦的侄子,想活命的,拿起地上的刀往他身上捅一刀。”
这些妇人闻言,身体俱是一颤,脸上露出恐惧与怯懦。
长期的折磨与欺压,早已將她们的心气磨灭殆尽,变成了只会逆来顺受、麻木不仁的躯壳。
她们扑通跪下,朝李言不断的磕头,声音带著哭腔与绝望的哀求:
“李爷,李爷我们知道您是好人!求求您放了我们吧!我们今天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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