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神魂壮大,自观其心!(1/2)
福伯十指捻动如抚琴弦,细如髮丝的元气倏然分为四股,精准缠绕住胡兴家的四肢关节。
隨即,四指齐收。
“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寒风中炸响,一声接一声,乾脆利落。
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
胡兴家的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折断,鲜红的血珠飞溅在雪地上。
如寒梅点点,装点了这残酷的凛冬。
“啊——!!!”
胡兴家瘫倒在雪地里,撕心裂肺的惨嚎与骨裂声交织,在空荡的巷子里迴荡。
那声音悽厉如濒死的野兽,听得人头皮发麻。
“福伯,太轻了,他这伤势回去隔个几月就能养好。”赵素一声音冷淡。
这些年里,胡兴家做下的恶,罄竹难书!
像他这样的畜生,等养好了之后,又会继续作恶。
福伯羞愧道:“小姐说的是,老奴思虑不周。”
话音落下,四道凝练的元气如针,自伤口处疾射而入,精准没入胡兴家断裂的骨骼与经络深处。
下一刻,那本就碎裂的骨茬、破损的经脉,在这股阴柔却霸道的劲力震盪下,竟被生生震成齏粉!
除非此人能修至可断肢重生、再造筋骨血肉的第五神通境。
不然这辈子只能在床上渡过。
至於修到第五境.......
先不说四肢、经脉皆废,有他特意留下的元气丝,一入夜就会叫这畜生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保他撑不了三五日,就会熬不住这痛苦寻死以求解脱。
“嗬...嗬嗬......”
碎骨成粉、经脉尽毁的剧痛如山崩海啸般淹没胡兴家的神经。
他双眼暴突,浑身肌肉痉挛如虾,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抽气声。
只挣扎了短短数息,便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他的小弟裤襠一热,扑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姑奶奶饶命啊!”
赵素一声音冷冽,似彻骨冰刀:“把他带回去,告诉你们身后的主人,谁要是敢再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算计我,休怪我杀他满门,鸡犬,不留!”
一个生不如死的胡兴家,能让那些个畜生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
“谢姑奶奶不杀之恩,小的一定將这话送到。”
那人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背起四肢软垂如烂泥的胡兴家,头也不敢回,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小巷尽头。
全程目睹了这一幕的狗娃被嚇得小脸煞白。
屋內扒窗窥视的牛父和牛母,此时非但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反而面如土色,心急如焚。
“当家的,要不今晚我们去找靠山帮的老爷们告罪求饶吧。”牛母声音发颤,六神无主。
牛父咬牙,重重一跺脚:“去!必须去!赵六小姐是县里的神仙人物,自然不怕。”
“可咱们这些泥腿子不一样,靠山帮隨便来个嘍囉,都能让咱家破人亡啊!”
“爹,不能去!”牛娃气得小脸通红,攥紧拳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们要抓我和小花去菜市!您没听见吗?”
“你这娃懂个屁!”牛父又急又怒,“人家年年都这么嚇唬,哪次真动手了?不过是逼咱们就范的老把式!”
“娘,你也是这样想的?”牛娃转向母亲,声音哽咽。
牛母沙哑著声音道:“如果真发生了,娘拼了命也会护住你们。”
“那你们更不能去找靠山帮!”牛娃执拗地摇头,眼泪终於滚落,“是先生救了咱们。我们不能忘恩负义!”
“你这个小兔崽子才读了几天字,知道个什么?”牛父气得浑身发抖,“现在不去求饶,才是真要大祸临头!”
“他们.....他们是看中你快能下地干活,变著法想逼咱全家进他们的庄子,当一辈子奴工啊!”
“娘?”牛娃再次望向母亲,眼中藏著一丝微弱的期盼。
这一次,牛母低下头,沉默了。
牛娃抹了把眼泪,忽然抓起妹妹小花的手,转身就朝屋外衝去!
“牛娃!你给老子回来!”牛父大惊,踉蹌追出。
可两个孩子瘦小的身影跑得飞快。
两双冻得通红、细瘦如柴的腿扑通跪在赵素一身前雪地里,眼泪大颗大颗砸落:
“先生,我爹娘不要我们了,先生.......”
赵素一望著屋內那对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夫妇,心中五味杂陈。
她俯身,温柔地將两个孩子扶起,拍了拍他们膝上的雪:
“牛娃,你爹娘没有不要你们。他们只是.....被这世道逼得,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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