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瓦解蚕食(1/2)
三日之后,渡河作战按计划打响。
冷雨彻夜敲打洛恩河水面,水汽裹著焦糊与血腥,漫过瓦隆·泰利斯的断壁残垣。
这座曾属於瓦兰提斯的河畔据点,在多斯拉克铁蹄下沦为废墟,石墙崩裂、屋樑炭黑,地面嵌满箭支与枯骨,连野草都难以在血土中生根。
三巨头瓦里安·多塔利斯立於东岸高坡,银灰色古血长发束在铁盔之下,精瘦身躯披掛黑色重甲,胸甲鏨刻瓦兰提斯黑龙纹章,甲片上凝著未乾的雨水与血点。
他目光扫过河岸集结的军队,无垢者列阵如黑石城墙,长矛斜指地面,纹丝不动。
龙爪团、玫瑰团、暴鸦团三支佣兵团分驻两翼,士兵披甲执刃,篝火在雨幕中跳动,將人影拉长如孤魂。
“传令,各部登船。”瓦里安开口,声音冷硬低沉,不带半分情绪。
亲卫立刻举起令旗,黑色旗面在冷雨中翻飞,渡鸦自旗杆顶端振翅而起,掠过河面,將指令传向各船。
驳船与小艇依次推入水中,船板被雨水浸透,滑腻难行。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率龙爪团率先登船,埃莉诺拉·达伦尼斯持剑立在船头,甲冑上的血渍被冷雨冲刷,顺著刃尖滴入河水。
船桨破水之声划破死寂,船队逆著冷雨向西岸推进。
瓦隆·泰利斯废墟中,多斯拉克哨兵终於察觉异动,嘶吼声刺破雨幕,弯刀出鞘的脆响此起彼伏。
可他们疏於布防,既无壕沟,也无箭塔,仅在废墟缝隙中胡乱驻扎,连最基本的警戒都未布置。
“抵岸!”
韦赛里斯一声低喝,船头撞上海滩,泥水四溅。
龙爪团骑士策马跃下船只,马蹄踏入湿软血土,长剑直扑最近的多斯拉克哨兵。
哨兵来不及反抗,头颅便被一剑斩落,脖颈断口喷血,洒在焦黑的石墙上。
瓦里安亲率无垢者主力紧隨登岸,长矛阵稳步推进,枪尖齐平如林,一步一步碾向废墟。
多斯拉克人仓促应战,骑手纷纷扑向战马,可龙爪团早已封死马场,弯刀与长剑硬碰硬相撞,金属迸出的火星在冷雨中转瞬即逝。
“推进,不留活口。”瓦里安勒马於阵后,语气平淡如述家常,“收復瓦隆·泰利斯,肃清每一处残敌。”
无垢者沉默上前,长矛刺穿多斯拉克人的胸膛,將顽抗者钉在焦黑的樑柱上。
废墟中到处是惨叫与兵刃入肉声,雨水混著鲜血在地面匯成细流,渗入乾裂的石缝。
多斯拉克人擅长奔袭野战,在废墟巷战中毫无优势,既无指挥,也无阵型,只能各自为战,逐一被斩杀。
乔拉·莫尔蒙率步兵清剿残敌,长剑劈开帐篷,將躲藏在內的游牧民尽数斩杀。
地面尸体堆叠,血水流淌,冷雨越下越急,却冲不散废墟间浓重的血腥气。
篝火被雨水压得奄奄一息,只余下缕缕黑烟,在灰蓝色的天空下缓缓飘散。
突袭廝杀极为惨烈,龙爪团虽然进攻顺利,但其他地方却遭到了顽强的抵抗。
半个时辰后,龙爪团面前最后一名多斯拉克人倒在石墙之下。
瓦里安策马踏入瓦隆·泰利斯核心,马蹄踏过尸体与血污,停在残破的据点石碑前。
他抬手抹去脸上雨水,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废墟,声音依旧冷硬:“传令,修整据点,准备进军萨尔·梅尔。”
捷报由渡鸦即刻传往东岸大营,再转飞瓦兰提斯城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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