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大別山,我来了(1/2)
洪天贵不去舒城,而是要去大別山。
他们追上工匠后勤分队的时候,已经过了桐城,有四连的那个排带路,走起来很顺。
8月8日上午,全营进入六安,行至西两河口时又顺手端掉了设在此处的湘军厘金税卡,得钱颇丰。
尔后继续向西来到独山镇的河对岸,此镇是洪天贵的备选大本营之一,至於占不占还得听听先遣团一组的意见。
一组自三河大捷后就潜伏了过来,他们终於在今年站稳了脚跟,就在不远处的狮子山上,与独山镇隔河相望。
然而快要到的时候,一营却听见了火銃声,洪天贵立即派人前去探查。
两刻钟后斥候回报,说貌似有团练正在攻打狮子山的一组营地,他们还抓回来个舌头。
“泥们是搞哄个滴?”
那人年纪稚嫩,操著浓重的方言怒目质问,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话洪天贵听得懂,因为他前世在六安工作过三年,舌头是在问来意。
“你可是团练的人啊?”
他反问了一句。
“哄麻痹团练,老子是太平军!泥们到底是搞哄傢伙滴?”
他认不出来很正常,因为洪天贵让弟兄们换装了,所有人都剃寸头不戴帽,穿墨绿色军装,用的铜纽扣,系牛皮腰带。
这身行头是在天京时就做好的,一直没敢穿,现在终於有机会了。
洪天贵仰头大笑起来,这小子人不大,嘴巴真臭,不过听著挺亲切。
他拿马鞭一指道:“我们是自己人,小侠们怎搞讲话爱带嫌子来?归队!”
说完,又迅速命令道:“三连留下保护工匠、后勤分队,其余人立即下马整备,隨我前去捅团练的腰子!”
嫌子:脏话口头禪。
小侠们:小孩。
舌头脑袋上爬满了问號,他试探著问了句:“可泥们真去矬团练啊?弟兄哎,你怎搞会讲我们勒安州话来?”
参谋长张欢听得一头雾水,他冲舌头昂了昂脑袋:“这不是六安州吗?还有矬是什么意思?”
“是滴哦。”舌头把脑袋点成了拨浪鼓,“勒安州嘛,矬啊?矬就是……搞、干、捶、打!”
“行了!”洪天贵快要笑岔气了,他大声喝道:“走,弟兄带你去矬团练,梭不死他!”
嗯,梭和矬的意思差不多。
到狮子山时团练正在朝山上喊话:
『山高头滴长毛听好了,搞梢点个赶快下来认怂,我们保证不杀泥们!
要哈是硬头充棍,等我们上去了,泥们就猫逼了哈。』
“搞梢点个是什么意思?”张欢扭头问舌头道。
洪天贵嘿嘿一笑,接过了话茬,“就是搞快点的意思,这帮人喊长毛,肯定不是好东西,直接干!”
团练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身后会冒出来一群穿著怪异的兵。
有人还咦了一声:『这堆小侠们是搞甚傢伙滴?』
砰!砰砰!
『我滴妈来,他们的火銃怎打酱允(远)啊……』
这个地方属於丘陵与山地的犬牙交错处,地主老財的密度远远不如平原地区,所以团练规模都不大。
一般都是几个老財凑到一起才能搞出来几百兵。
这点菜哪够洪天贵吃的,隨便搞搞就把他们打服了,一个个跪在地上颤抖著求饶。
山上的人早就看见了,就见十几个小子鞋都快跑掉了,还有人是连滚带爬滑下来的。
“殿下!昂昂昂!”
他们衝到了洪天贵的身前,扑倒在地,抱著大腿就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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