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白鹤的剑,红狐的嘴(2/2)
突如其来的危险,本能战胜了理智。
独眼野猪没有选择摆头,而是低头躲避。
脑袋被李一尘踩住,巨大的獠牙插入土中,一时间竟有些动弹不得。
当它反应过来时,猛地抬头,四足狠狠抓地。
李一尘感受到足下传来的巨力,没有和它硬槓,缩腿腾飞而起。
又幻化出六把云剑,刺向野猪王完好的那只眼。
“你看我今天非把你刺瞎不可!”
这一次,独眼野猪反应过来了,它身上妖气瀰漫,全部匯聚在面门。
脑袋往旁一侧,准备硬接下这六道刺击。
又是一阵晕眩。
紧接著——
一阵深入骨髓的疼痛,从后庭门传来。
“前面的独眼,后面的独眼,都是眼儿,刺哪个不是刺?!”
前世酒剑李一尘,就以剑法刁钻、奇诡、难测闻名於世。
短短一个照面,三次交锋下来,他就发现,眼前的独眼野猪,浑身上下坚硬如铁,除了两个眼,真没下刀的位置。
所以在他和野猪正面交战时,偷偷幻化出四把云剑,藏在野猪身后。
要是独眼野猪还是像先前一样低头躲避,獠牙插入地里,身子摇摆,妖气均衡附著体表,李一尘还真不好下手。
可他自己选择匯聚所有妖气凝於面门,四足牢牢扣地,准备硬接面前云剑。
那就怪不得李一尘给开个眼了。
后门被破,野猪破口大骂:
“好你个奸滑狠辣的扁毛畜生!”
“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怒意上头,独眼野猪早就忘了山猪王的交代:
杀熊山、伤狐狸都可,不能对鹤下手。
在天目湿地內,绝不能对天目鹤族下手,
陷入疯狂的独眼野猪浑身妖气鼓盪,双眼通红,布满血丝,浑身颤抖,后庭滴血,还混杂著一些腌臢之物,它已暂时放弃猎杀熊山,死死盯著不远处的白鹤李一尘。
李一尘见状,脑袋一歪,双翅半开,心道,这能怪我?你自己浑身如铁,就留俩眼给我刺,前面刺不进,那我不只能刺后面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一尘未炼化恆骨,还不会口吐人言,但他的神情动作,极大地刺激到了独眼野猪。
“他的意思是,你后面真嫩。”
一道红色兽影出现在熊山身边,红狐已经结束了战斗,在此时赶到战场。
他不是空手来的,手里拽著狼獾的长尾,李一尘瞥了一眼,发现那只狼獾还有一口气。
“不愧是我红哥,还知道留一只活口。”
“就是这话说得不大正经!”
李一尘如是想。
“这是妖气,入境了?”红狐刚到现场,就发现野猪身上妖气瀰漫,“不对,是半步入境。”
“哼哼,半步入境也够宰了你们这三只小畜生了。”
野猪王森冷的声音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是吗?这里离天目湿地可不远,你敢在这和我们动手?脑袋被母猪夹啦?!”
红狐咧嘴一笑,一眼看破为何独眼野猪要先引开他们俩兄弟,再偷袭熊山。
就是怕事情闹大,不好收场,在这一带,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閒得无事敢来招惹天目鹤族。
“你!!!!哼!最多不过,宰了你们后,我远走高飞。”
独眼野猪呛声道。
“远走你倒有可能远走,但你这只猪还能高飞?”
李一尘在一旁听著,差点笑出声,心道,这红哥的嘴真是淬了毒啊。
“你!呀呀呀呀呀呀呀!”
不过两句话,红狐就把独眼野猪气得够呛,眼看战斗一触即发。
“呦呦呦,他憋不住了,兄弟们准备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