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南成明见状,不由得摇头轻笑,看著脚边的一堆酒瓶,喃喃自语地说道:“酒这东西,好像也不错。”
“就是外套,不太合身。”
南成明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自己身上这件不合身的外套,撇了撇嘴说道。
——
“阿丘!”
元氏建筑公司內,鼻青脸肿的元贤安正对著镜子整理衣服,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喷嚏,震得脸颊的肿胀处传来一阵刺痛。
他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揉了揉高高肿起的脸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办公室的地面上,扔著一套明显不合身的衣服。
一看见这套衣服,他就想起今晚上遭遇的场景。
他掛断姜俊宇的电话过后,便立刻带著人去找南成明麻烦。
但是事情的发展却完全不一样,几十个人在南成明面前如同土鸡瓦狗,没过多久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完好无损地站在公园里。
当元贤安想跑的时候,已经晚了。
南成明一个箭步猛地衝到他的面前,乾净利落地將他踹倒在地。
“元社长,初次见面竟然是这样的场景,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啊。”
南成明不紧不慢地步步逼近,紧接著,他俯身顺势抓住元贤安的衣领,將他狠狠拽了起来,不等元贤安开口求饶,一道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便在稍显杂乱的公园里响起。
但那只是开始,接下来南成明乾净利落地左右开工,挥手有力,角度精准,一连扇了他十几个巴掌。
被扇晕了的他只记得,在南成明將自己鬆开的时候,对方轻描淡写地將自己的外套夺走披在身上,说是损坏外套的赔偿。
“把你们社长衣服扒了,我就放过你们。”
这是今晚南成明最后的一句话,也是他印象最深,觉得最为屈辱的一句话。
在南成明的威迫下,那些手下硬著头皮照做,不出半分钟,他就如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不著片缕地屈辱地躺在公园里。
现在回想起来,元贤安都觉得羞辱至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社长,姜俊宇先前打电话过来了,他想问问结果。”
站在一旁的秘书垂眸问道,不敢抬头看现在元贤安狼狈的模样。
“结果?西八!我要告诉他,是我们几十个人被一个人给打了。”
元贤安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地瞪向秘书,脸颊的肿胀因情绪激动而愈发刺痛,声音瓮声瓮气,还带著未消的戾气与难以掩饰的窘迫。
“什么都別管,今晚的事情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我送他去汉江餵鱼。”
他越说越气,抬手狠狠砸在面前的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嚇得秘书浑身一哆嗦,头垂得更低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另一旁,身处酒吧的姜俊宇面色难看地放下手中手机。
没有回应也是一个答案。
按元贤安的性格,只要得手了,不用自己打电话,他就会迫不及待地向自己炫耀。
而现在过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消息,打电话也没有答覆。
那么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他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