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意外之喜(一)(2/2)
正如他所说,2008年之后,他基本上每天都会回来,而且一个月能给我5000多元,我在电子厂一个月加班拼死拼活都挣不到2500元钱,索性我辞去了电子厂的工作,在家里全职照顾儿子。
至於朱思宇,他在结婚之后,藉助妻子娘家的关係,做起了中间人,而且迅速在c市打开了知名度。2009年5月,他因为介绍卖淫差点被抓了进去,那个女的花钱给他找了一个顶罪的,这让他更是达到了事业的顶峰,很多人找他办事。
你们有个警察也找过他办事,事后,他们还经常一起出去钓鱼,甚至还来过几次我们家,这三十万的事情,我也跟他讲过了,还问他是否合法,他告诉我,朱思宇给的钱是孩子的抚养费,都是合法的。”
田新介此次前来,本来只是確认一下,相安南的话是否属实,是否有30万元的事情,以此来证实相安南的供述的真实性,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茬,隨即问道:
“那个警官长什么样子,第一次来是为了什么事,最后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石怡指了指小李,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个警官不是很高,比这位警官矮一点,也是穿著警服过来的。”
说到这里,石怡顿了顿,又上下打量起小李,然后用疑惑的语气说道:
“不...不对...不一样...他穿的警服不一样,没有这位警官肩膀上那个...也没有这位警官胸前的那个h省的標誌。”
小李机械式地指了指自己的肩章,看向石怡:
“你说的是这个肩章?”
“是的。他第一次来是2012年上半年,具体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朱思宇聊中间人的事情时,一般都不会让我在场,我只知道他们聊完之后,两个人勾肩搭背的。从那以后,那名警官又来过我们家几次,每次都带著礼品,朱思宇则照单全收。
我担心朱思宇出事,就问他,警察总是找他是不是他犯了什么事,他总是说:『你见过犯事的人,哪个警察会给他送礼吗?』听后我才打消了顾虑。
他最后一次来是朱思宇给我送来密码箱的一个月之后,他只是问我朱思宇的去向,我告诉他,有一两个月没有回来了,他就准备离开了,毕竟他是警察,懂法,所以临走前我和他说了30万元的事情,他听后很紧张,告诉我这笔钱是合法的,但叫我『財不露白』,然后匆匆离去了。”
田新介听后,继续问道:
“你说的这个警官叫什么?多大年纪?”
石怡又指著小李说:“和这个警官的年纪差不多,30岁出头,皮肤有点黑,身体蛮结实的,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只知道朱思宇总是叫他『老赵』。”
田新介三人同时“哦”出了声,因为2013年,刑侦支队有一个这样的人,他是一名协警,大家都叫他“黑柱”,在社会上很吃得开,最后辞职到外地经商了,辞职的节点差不多也是2013年的这个时候,但他不可能有嫌疑,当年这个案子很大,大家为了破案吃住都在警队宿舍,没有作案的时间和空间,更没有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