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入职准备（2/2）

大楼的一层玻璃门被推开。

放眼望去。

街道两侧的高楼被脚手架层层包裹，钢管纵横交错。机械臂高悬半空，缓慢转动，钢索吊著混凝土板在风中轻晃。

远处原本塌陷的广场上，数台工程机械轰鸣作响，推土机来回碾压，搅拌车缓缓倾倒灰色浆体，空气中瀰漫著石灰与铁锈味。

可人群的声音，比机器更嘈杂。

“补偿呢？说好的补偿呢？”

“我家房子没了，连个说法都没有！”

“修得再快有什么用？人呢？人能回来吗？”

抱怨声此起彼伏。

有人抱著文件在工地边来回奔走，脸上写满焦躁；有人席地而坐，低头抽菸，目光空洞；有人盯著远方正在被重新粉刷的楼体，嘴角带著苦笑。

街边临时安置的帐篷一排排搭起，晾晒的衣物在风中摆动。孩子在沙土间追逐，却时不时停下来回头看向大人，似乎连嬉闹都带著小心。

只有人类安全局所在的大楼安然无样。

二人在门口的长椅坐下。

“其实像这次的情况，已经算是非常好的结果了。”七號双手交叉，看向天空：“虽然规模不小，但总归不是针对人类的实体。其实很多时候，我们碰到的会是个体不大，但是危险程度更高的异常。”

“所以你们对全市的人都坐了记忆修改？可是通过社交软体，其他地方的人还是会知道吧。”

“怎么可能。你不会以为网路真的没有边界吧。”七號摇摇头：“其实每个城市之间的网络传递，都会走我们设定好的管道，在出现光柱的时候，网络已经孤立了。外面的人是看不到的。”

王?的表情逐渐严肃。

“是的。大多数人类都不会知道这里到发生了什么。”七號继续解释道：“他们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他们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

“为什么保密？”王?扭头看向他：“就像我，虽然確实会觉得很操蛋，但是感觉还顶得住。”

“你不一样。一个人是可以很聪明的。”七號咬了咬嘴唇，看向不远处正在闹事的人群：“但是人类的群体是愚蠢、容易恐慌和危险的。”

“你应该明白，当人类知道自己隨时可能面对这些不可理喻的存在时，他们会选择什么。”

“人类社会会崩溃，一切回到最初的样子。”

“2000多年前，所有人都以为人类即將成为完美的存在。”

“结果那，一夕之间，人类几近毁灭。”

“再说500年前，所有人都觉得人类快要灭亡了。”

“结果那，一夕之间，帝国拯救了人类。”

“谁能想到人可以强大到那个地步。”

突然，不远处的井盖被打开，一个脏兮兮的修理工冲了过来，眼神惊恐，拉住七號，大喊：“之前.......之前，天上好多龙、怪.......怪物，好多触手在吃人！啊！啊啊！吃人！”

“唉。”七號带上墨镜，示意王?闭眼，掏出记忆清除器，对修理工说：“来，看我。”

修理工探头过来：“啊？”

嗡——

红光一闪。

“好了。兄弟，那样的爆炸没把你炸死，算你走运。”七號带著职业假笑，指著对方。

“什么爆炸？”修理工疑惑。

“地下瓦斯管道。”七號指著不远处的井盖：“尤其是你之前修的那一段。”

修理工：“啊？”

“回家吧，都已经这样了。”七號拍了拍对方。

修理工懵懵懂懂的离开了。

“天哪～人类真好骗。”

七號长嘆一口气，十分疲惫：““就算不提这些事情，几天前你又知道什么。想像一下，明天你会知道些什么？”

王?：“知道我明天入职人类安全局。”

七號：“.........”

“哦对了，我忘了问咱们这里待遇怎么样？”

七號：“.........”

“还有，我今晚住哪。灵能者有没有啥特权。”

七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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