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慈不掌兵(求4月第一张月票)(2/2)
他“啪”地一声,狠狠地甩了这位下士一记响亮的耳光!
“清醒点,你这白痴!”米勒转过头,“教官,他只是出现了严重的行军幻觉,他的脑子现在不清醒,他並没有真的想要退出!”
然而,脸颊红红的“扳手”却一把用力推开了米勒,眼神中透著一种歇斯底里的清明。
“不!我很清醒!我比这大山里的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他指著头顶漆黑的暴雨,“我真的要放弃了!我要回家!”
米勒死死地抓著他的肩膀,声音怒吼道:“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想想这一路走来的不容易!达比营的沼泽、该死的达比女王、四百多人到现在只剩下了一百多人!”
“你却要在这最后关头放弃?!我一个坐办公室的文官都他妈的没有放弃,你一个野战兵凭什么在这里说不干了!”
“我就是不干了!我实在坚持不住了!”扳手甩开米勒的手,像个撒泼的孩子一样瘫坐在泥里。
因为他的崩溃和爭吵,整条狭窄的伐木道瞬间被堵死。后面背著沉重机枪的士兵被迫停下脚步。
原本被卢克控制的犹如精密齿轮般运转的行军配速,在这一刻出现了停滯。
卢克犹如一尊散发著寒气的利刃,分开人群,大步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扳手,又看了一眼旁边准备看笑话的副教官。
卢克的声音冰冷,“下士。我们现在正在执行深度渗透任务,马上就要去和敌人的重机枪阵地交火。”
“此刻在我眼里,你现在的行为是临阵脱逃。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站起来去队伍的最后面殿后,跟著走完这最后几百米。”
“不!我不去!我受够了!”扳手不仅没有站起来,甚至嗓门越来越大。在讲究绝对静默的渗透任务中,这简直是致命的警报!
“我要吃牛排!我要有壁炉的房间!”扳手彻底陷入了癲狂,开始对著周围那些同样疲惫不堪的士兵进行煽动。
“兄弟们,你们好好想想,这根本就是一场不合理的考核!”
“我们饿了二十天,连一块多余的巧克力和补给都不给,就让我们去突袭满编制的现役精锐?这本就是无意义的送死测试!”
“即使通过了,未来还有一个月的佛罗里达沼泽等著咱们!那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他挥舞著双手:“我们是人!不是被他们隨便填埋进泥坑里的消耗品!我们应该有人权!”
“教官这是在打著选拔的名义,践踏我们的人权!就算不拿这块破勋章又怎样?我们回了原部队照样拿薪资玩女人!”
“我们应该对这场荒谬的突袭训练进行抗议!我们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
“唰——!”
一道黑影闪过。
卢克左手犹如铁钳般猛地捂住了扳手那还在大声嚷嚷的嘴,將他的喊声死死地闷在喉咙里。
右手顺滑地拔出大腿外侧那把战术训练匕首,刀背直接“抹”过了扳手的颈动脉!
“呃唔——!”扳手瞪大了眼睛,被卢剋死死地压在泥潭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跟在旁边考核的副教官看著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
但他作为裁判的反应极其专业,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腰间那把专门用来判定战损的“上帝控制器”。
“嗶!!!“
扳手头盔上的miles雷射感应器,瞬间发出了一道代表著“阵亡”的长鸣!
全场立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米勒、斯塔克,以及后面那四十几个大头兵,全都惊骇地看著那个单膝跪在泥水里、维持著“割喉”姿势的排长。
卢克缓缓站起身,將训练匕首插回刀鞘。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地上那个被判定“阵亡”后彻底嚇傻了的下士。
而是目光冷冷的扫过眾人:“根据《统一军事司法法典》第九十四条。战时煽动譁变者、临阵脱逃者应立即送往军事法庭审判。”
他指著地上的扳手,眼神中透著令人胆寒的杀伐果断:“你根本不配去军事法庭,你也不配做一名军人!”
“你应该庆幸,这只是演习。如果在真正的战场上,我绝对会用真实的5.56
毫米子弹,打穿你的脑袋!”
卢克猛地转过身,直视著所有人:“我再强调一遍!从我们走出营地的那一刻起,我们现在就是在战场!演习就是实战!”
“作为排长,我要为你们这里每一个想活下去的人负责,绝不允许任何一个懦夫拖著全排一起去死!”
他向前迈出半步,那股压迫感死死地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还有谁!还有谁觉得侵犯了你的人权?还有谁想回原部队去玩女人?”
“还有谁现在脱离战斗的,站出来!我他妈的立刻满足他,亲手送他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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