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未来的碎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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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的那个白天，苏晚晴看见了七次。
不是完整的梦，是碎片，一闪而过。
像有人把未来的画面撕成一片一片，塞进她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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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食堂。
她端著餐盘，刚坐下。
看不见了。
然后——画面。
泵站，月光，黑色的车，车灯亮著。
灰夹克站在车旁，帽檐压得很低。他抬手，招了招。
像在说——上车。
画面碎了。
她回过神，餐盘还在手里，筷子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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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在走廊。
林深从对面走来，手里拿著份文件。
她看见他的瞬间——画面又来了。
零號，第五层。走廊，林深在走，林远在前面。
门——关著。
他们转身。
画面碎了。
林深已经走到她面前。
“怎么了？”他问。
她摇头。
“没事，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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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在会议室。
沈默在讲今晚的部署，陈建国在外围，阿杰技术支持。
苏晚晴听著，忽然——画面。
泵站，不止他们，还有別人，穿深色西装。站在泵站另一侧。
顾先生？
因果监察会的人？
他们也在。
画面碎了。
她没打断沈默可她把这事——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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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在洗手间。
她洗手，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不是她的脸。
是——零號。
一个房间，昏暗，有人坐在阴影里，看不清。
可她在看。
她在——从某个角度，看那个房间。
画面碎了。
她盯著镜子里的自己。
刚才那是——什么？
零？
零在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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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在档案室。
她帮阿杰查一份旧资料，低头翻卷宗的瞬间——画面。
门。那道门。
门开著，
光涌出来，林深在光里。他在往里走。
不。不要。
画面碎了。
她攥紧手里的纸。
门开著的未来，林深倒下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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