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佛子窥天机,北境杀机现!(1/2)
轰——!
八道恐怖到嚇人的气息,从京城四面八方猛地炸起来,跟无形的巨手似的,狠狠掐住了整个定远侯府!
这气息磅礴得离谱,远超通玄境!一道浩然如日,一道诡譎如渊,一道血腥刺骨……整整八道!光是气息扫过,院子里的空气都跟凝固的铅块一样沉。
噗通!噗通!
清风、铁山六个心腹当场就跟挨了重锤似的,脸白得跟纸一样,腿抖得快站不住了。他们咬著牙拼了命运內息扛著,可根本没用,就跟蚂蚁撼大山似的,浑身骨头都被压得咯吱响,眼看就要碎了。
淬体和通玄本就是天堑,更何况这是凌驾在通玄之上、当世顶级大佬的威压?
也就苏辰,脊樑杆挺得跟钢枪一样,硬是没倒。
可代价也明摆著——几道气机刚锁死他,他体內的气血瞬间就跟开了锅似的,丹田的阴阳二气自己转起来护体,胸口还是跟被万斤大杵狠狠砸了一下,喉头一甜,一丝血顺著嘴角流了下来。
差距,就这么血淋淋地摆在眼前。
“阿弥陀佛——”
一声佛號,跟晨钟暮鼓似的,瞬间把那股压人的劲儿给衝散了。玄空长老往前迈了一步,周身佛光铺开,直接把那致命的重压给隔在了外面。清风几人瞬间觉得背上的大山没了,大口大口喘著气,看向府外的眼神里全是嚇傻了的骇然。
“诸位道友,”玄空声音沉静,却字字能穿透四方,“既然现身了,何不收了气机?惊扰红尘,不是我辈该做的事。”
侯府外盘踞的恐怖气息顿了一下,其中三道最暴戾,不甘地翻涌了半天,终是缓缓收敛了些,却没完全散掉,跟阴鷙的乌云似的悬在天上,明摆著还在死死窥伺。
“他们……果然在。”铁山抹了把冷汗,嗓子干得冒烟。
苏辰擦了擦嘴角的血,眸中黑白二气流转,破妄眼直接洞穿了气息的源头。他“看”清了退去的气机里,那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恶意,也察觉到剩下几道里带著审视和权衡,立场模糊。
这盘棋,早就有人落子了。
“你受伤了。”萧灵汐快步走过来,素手递过一方丝帕,清澈的眸子里全是关切,“八大顶级宗门,底蕴深不可测。就算只是气息锁定,也不是淬体境能轻易扛住的。”
苏辰接过丝帕,指尖碰到温软的布料,体內翻腾的气血竟奇异地平復了不少。“多谢公主。”他抬眼,破妄眼下,少女灵台深处九品佛骨的金辉看得清清楚楚,和玄空的佛光隱隱共鸣,“公主此来,应该不止是为了送行吧?”
萧灵汐屏退了左右,和苏辰在石桌对面坐下。她没直接回答,葱指从袖中取出一枚黝黑的令牌,轻轻推到了苏辰面前。
令牌古朴沉重,正面阴刻一个遒劲的“灵”字,背面是一道御批朱印,隱隱有龙气盘绕。
“北境调粮令,父皇亲赐的。”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凭这个,你能调度北境十二卫的部分粮草,见令如见我。太子明面上不敢剋扣,但肯定会用拖延、以次充好这些阴招,这令牌能解你燃眉之急,但也不是万能的。北境的边军,水深得很。”
恩情如山,提醒也像刀锋一样直白。这不是什么庇护伞,是绝境里硬给苏辰劈开的一线生机。
苏辰收起令牌,指尖碰到冰冷金属的瞬间,心头沉甸甸的:“公主厚恩,苏某铭记在心。只是……公主为何要倾力帮我到这个地步?就因为佛宗预言里那句『九星应劫』?”
萧灵汐眸光微抬,像是穿透了庭院,望向了縹緲的远方,声音染上了一丝悲悯的苍凉:“我偶然窥见过天机碎片……北境將来会烽火焚天,赤地千里,饿殍塞道。朝堂里的人只顾著互相倾轧,没人真心顾念那片土地和上面的生灵。”
她收回目光,直视著苏辰,眼底是勘破世事的通透:“可我也看到,你的命星轨跡,是那片死寂未来里,唯一剧烈扰动、指向另一种可能的变数。我帮你,是给北境的苍生一线生机,也是给我看见的那份绝望未来,多一个选择。”
没有半分曖昧,只有基於共同命运的责任託付,和实打实的信念认可。
苏辰胸中气血翻涌,郑重地点头:“苏某……必竭尽所能,绝不让公主看见的那片地狱,变成真的!”
这时候,玄空长老面色凝重地走了过来:“苏施主,时不我待!上古浩劫、阴阳道主封印魔神幽帝、九星预言,你都已经知道了。八大宗门对这事的態度天差地別:佛宗、武宗愿意帮你这个应劫之人;可天门、地门、神教还有阴殿叛党,一门心思想抢你的道体,窃取天机,甚至想代天行事!”
他语气陡然加重:“你觉醒的那天,就已经入局了。但眼下最急的,不是宗门博弈,是太子和二皇子给你精心布下的——北境三重杀局!”
玄空指尖佛光流转,凝出一副清晰的北境简图,指尖重重点在三个猩红的標记上:
“第一重杀:借刀杀人。送死营的营將周奎,是二皇子的心腹,通玄巔峰。你一进营,他铁定让你孤军深入,去探查异族十万大营的核心。这就是绝户计,十死无生。”
“第二重杀:明枪截杀。异族黑风部的大將王林,大宗师境!已经收了太子的重礼,带著麾下精锐鬼面骑,埋伏在你北上必经的黑风谷。这货凶残嗜血,战力滔天。”
“第三重杀:绝阵噬阳。神教的血祭长老带著秘宝潜去北境了,在落星坡布下了『九星噬阳阵』。这阵专门克你的纯阳道体,阴毒得很,一进去就化成枯骨!这局最险,千万別踏进阵眼百里范围!”
三重杀局,环环相扣,从军营借势,到荒野狙杀,再到绝阵炼化,步步都是死门!
清风几人听得后背直冒冷汗,铁山指节捏得发白,眼里全是怒火;清风死死盯著地图,把每一个关键位置都刻进了脑子里。
可苏辰缓缓站起身,眼里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燃起了焚天的战意。丹田內沉寂的《九星阴阳经》嗡嗡作响,仿佛也在应和他的决心。
“多谢长老指点迷津。”苏辰声音平静,却藏著斩断一切的决绝,“死局?我苏辰脚下的路,从来都是向死而生!擂台都铺好了,哪有不闯的道理?!”
三日后,拂晓。
定远侯府门前,老侯爷苏烈把一份泛黄的名册和一枚古朴铁戒,死死塞进苏辰手里,虎目通红,声音压得发沉:“辰儿,北境的旧部,名册上的人你最多信七分,人心……得你自己辨。这些私產,或许能应急。记住,只有活著……才有未来!”
苏辰双膝跪地,重重叩了三个响头,接过了这份沉甸甸的牵掛和底蕴:“爷爷保重!孙儿……定当平安归来!”
他翻身上马,黑鬃骏马昂首长嘶。身后六骑如影隨形:清风面容冷峻,目光如鹰;铁山魁梧如山,煞气凛然;剩下四人也各带锋芒。这是苏辰亲手挑的班底,忠诚无虞,而真正的磨合,就从这北上的蹄声开始。
“驾!”
七骑跟离弦的箭似的,衝破京城晨曦的薄雾,踏上了北去的官道。马蹄踏碎石板,扬起尘烟,把京城的繁华和暗流,全甩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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