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都死了(1/2)
陆轩迈开了步子,负著剑,就朝著心中声音所在方向而去。
能在祠堂周围居住的人家不多,一路来大都是粮仓、柴房、菜窖,可陆轩能感受到自己没有走错,那声音正在和自己的心呼应。
终於,一排刷著白漆的矮墙出现在了视线中。
下一秒,陆轩就看到一个下人打扮的姑娘推门而出。
那姑娘面貌算不得出眾,但举手投足间都有种不温不火的感觉,仅仅只是和陆轩对视了眼,就朝著他身后走去。
就在刚刚,睡梦中的老爷突然提及了一个地名。
——映月潭。
那里是一处山泉形成的小潭,已经存在了百年之久,就在前往苗寨的小径上,连翠云幼时都去戏过水,因此一听便知道老爷说的是什么。
虽然有了地名,但翠云却不敢惊扰老爷休息。
老爷长期浑浑噩噩,臥病在床,哪怕偶尔清醒,能够下床走动,大都也只是重复说一些叫人听不懂的莫名话语。
若是因为打扰了老爷休息,让老爷的身体出了什么好歹,翠云自知无法承担,只能连忙离开宅邸,前去村里寻找二爷。
“吱呀。”
门栓未插,陆轩得以入內。
不管是水乡村常见的茅草屋,还是马家村依山而建的砖瓦房,都比不得村正家。
明明只是个两百人的小村落,可村正家的宅邸一点也不比县里的地主差,不仅分为前后院,还有供长房居住的东厢,供庶子居住的西厢,占地不小。
陆轩停在了东厢院子。
修士的五感很敏锐,他在这座院子里捕捉到了马小玲那无处不在的气,显然是其居所。
陆轩听过其他村民聊及村正一家。
村正膝下共有四子三女,三女均嫁入怀县,並未居於马家村中。
四子之中,一子死於襁褓,一子死於盗匪,一子被送往了州府读书,而那死於盗匪的便是马小玲的生身父亲,也是村正的长子。
次子马鲁本在怀县当差,却因长兄和长嫂的意外亡故,不得不返乡,接过了重任。
突然,他侧头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一个穿著长袍的白鬢老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洞前,但並未看及陆轩,只是一脸哀伤地盯著东厢房。
陆轩看著老人,老人看著厢房。
能在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的人,身份已经昭然若揭。
没多久,陆轩就一礼道:“晚辈陆轩,见过村正。”
村正算不得什么,县令也算不得什么,甚至就连那高高在上的皇帝老儿一样算不得什么,陆轩这一礼,礼的是一个老人。
儘管世袭罔替,但村正一脉在马家村村民口中的评价並不低,著实有些难能可贵。
村正的双眼带著几分衰败,隨著陆轩的问候声响起,却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颤颤巍巍地走向了院中石凳,像个痴呆老人一样愣自出神。
陆轩做事,向来隨心。
恐怕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直接坐在了对方的对侧。
陆轩就这么看著面前的白鬢老人,那满是褶皱的脸颊以及浑浊的双眼,让其看上去远不止五六十岁。
不知静默了多久,陆轩才说出来来此的第二句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