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两族玉牌,指向石壁(1/2)
夜鶯的烧退了,但人还没醒。
范建守到天亮,眼睛都没合一下。
郑爽端来早饭,看他脸色发青,说:“你去睡会儿,我守著。”
范建摇头:“睡不著。等阿姆起来,去她男人死的那个山洞看看。”
郑爽没再劝。
太阳升起来后,阿姆端著木盆出来。
看见范建坐在夜鶯门口,走过来:“一宿没睡?”
范建站起来:“走吧,去山洞。”
阿姆点头,把木盆放下,带范建往后山走。
这次没叫別人,就他俩。
山路不好走,阿姆在前面带路,边走边说:
“那地方偏,平时没人去。我也是找了五天才找到。”
走了將近一个小时,来到一片乱石堆。
阿姆停下来辨认了一下方向,指著石堆后面:“就在那儿。”
两人绕过去,看见一个隱蔽的洞口,被藤蔓遮住大半。
阿姆扒开藤蔓,露出黑洞洞的入口。
“里面很深,我当年只走到他尸骨那儿,没敢往里走。”
范建掏出火摺子,点了一根火把,弯腰钻进去。
洞不宽,两人並排都难,只能一前一后。
地上湿滑,头顶不时有水滴落。
走了二十几米,阿姆停下来:“到了。”
火把光照过去,墙角蜷著一具骸骨,衣服早就烂成碎片,骨头散落一地。
范建蹲下看,骸骨旁边什么也没有。
“你当时找到他的时候,他手里攥著玉牌?”
阿姆点头:“攥得很紧,我掰了好久才掰开。”
范建扫视四周。
这个洞就是普通的溶洞,没有人工痕跡,也没有石壁。
他举著火把往里照了照,洞还深,不知道通向哪里。
“进去看过吗?”
阿姆摇头:“没敢。背著他的尸骨出去,就没再进来。”
范建犹豫了几秒,说:“你在外面等著,我往里走一段。”
阿姆想说什么,但没开口,转身往外走。范建举著火把,慢慢往洞深处走。
越走越窄,最窄的地方得侧身挤过去。
走了大概五十米,洞突然开阔起来,出现一个几平米的空间。
火把光照过去,范建愣住了——
洞壁上,画满了壁画。
他凑近看,画的是人,是太阳,是月亮,还有一座祭坛。
和之前阿姆带他看的那个山洞里的壁画很像,但更粗糙,像是隨手画的。
范建举著火把,一幅幅看过去。
最后一幅画上,画著两个人,手里各拿一块发光的石头,站在一扇门前。
门上面刻著太阳和月亮。
他心跳加速——这画的是两块玉牌和那面石壁?
范建想再细看,火把突然灭了。
他赶紧掏出火摺子,但怎么都点不著。洞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他摸黑往回走,走了好久才钻出洞口。
阳光刺眼,阿姆坐在石头上等他。
“怎么这么久?”
范建把里面看到壁画的事说了一遍。
阿姆听完,皱眉:“那里面也有壁画?”
“和你知道的,那个山洞的壁画不太一样,画的是两个人拿著玉牌开门。”
阿姆沉默了几秒:“玉牌是钥匙?”
范建点头:“有可能。”
两人往回走。
一路上范建都在想那幅画——两个人拿著玉牌,站在门前。
那门是不是就是石壁?
两个人拿玉牌,怎么开?直接放上去?
回到营地,范建直接去找阿豹。
阿豹正在陪阿花说话,看见范建进来,站起来:“使者,有事?”
范建掏出太阳玉牌,又让阿姆拿出月亮玉牌。
他把两块並排放在地上,说:“你们看。”
阿花凑过来看,阿豹也蹲下。两块玉牌一模一样的大小,纹路清晰,並排放著,但什么也没发生。
“这就是那两块玉石?”阿花问。
范建点头:“太阳和月亮都找到了,但不知道怎么用。”
阿豹伸手去摸,摸了半天,摇头:“没感觉。”
阿姆也蹲下,试著把两块叠在一起,还是没反应。
几个人折腾了半天,玉牌纹丝不动,什么光也没有。
阿花突然说:“疯子呢?他会不会知道?”
范建心里一动——对,疯子。
他既然知道有这两块玉石,说不定也知道怎么用。
“走,去找疯子。”
几个人往后山走。
到了洞口,范建钻进去,疯子还蜷在原来的地方,抱著那块普通石头,嘴里嘟囔著什么。
范建蹲下,把两块玉牌放在他面前:“老酋长,你看看这是什么?”
疯子浑浊的眼睛慢慢聚焦,盯著那两块玉牌看了好几秒,突然浑身一震。
他扔掉手里的普通石头,伸手想摸,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嘴里喃喃:“阿雅……阿雅……”
“对,阿雅藏的。”范建顺著他说,“现在找到了,怎么用?”
疯子盯著玉牌,眼神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他嘴里嘟嘟囔囔,声音含糊不清,范建凑近听,只听见几个字:“太阳……月亮……拿……团结……”
“拿什么?”范建追问,“怎么拿?”
疯子突然抬头,盯著范建,眼神清明了一瞬:“太阳拿月亮,月亮拿太阳……团结……才开门……”
说完,他又缩回去,抱著头呜呜哭:“阿雅……阿雅……”
范建站起来,退出山洞。
阿姆迎上来:“他说什么?”
范建琢磨著那几个字:“太阳拿月亮,月亮拿太阳……团结才开门……”
阿豹挠头:“啥意思?”
范建看向阿豹和阿姆,突然明白了:“玉牌不能自己拿自己的。
太阳族的人,得拿月亮玉牌。
月亮族的人,得拿太阳玉牌。”
阿姆一愣,低头看自己手里的月亮玉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