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爆诞!王子的真面目?(1/2)
这个伊戈尔——啊,该从哪儿说起好呢?
嗯,总之,是个很有意思的傢伙。
在深入聊他之前,我们不妨先来玩个小游戏,请稍微发挥一下想像力。
我们先来想像一张世界地图。
然后,让我们找到中国的位置——那里差不多就是乌洛斯特了。
一个强盛且威严,正將它的铁腕意志缓慢地伸向四方的帝国,好比维多利亚时代的带英。
乌洛斯特往下,大约是越南的位置——就是蒂埃里,一个精致安逸有点小確幸,但放在强国环伺的大背景下,总让人觉得稍显侷促的王国。
地小活也少,领土狭长,除了王都没啥大城市。
然后目光往东再往南,来到婆罗洲——汶莱的位置,差不多就是珍佛明了。
人口不过二十万,物產只有咸鱼乾的垃圾国家。
珍佛明,金鹰商业联盟麾下三十多个零碎岛国成员之一。
这个联盟,顾名思义,就是一帮精明的海上马车夫抱团取暖的產物,统一使用金鹰金幣,靠著穿梭於各大陆之间的贸易航线发家,堪称商人之国,財富之邦。
当然,那都是过去式了。
主要是乌洛斯特点出了铁甲舰的科技树,以后想抢谁抢谁了,而金鹰联盟正好离他很近——这不巧了吗这不是。
珍佛明灭国的理由也很简单——老国王欺上瞒下欠下了一百万金幣的巨额债务,金鹰联盟的头头们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顺手就给它灭了,国土被占领,王宫被洗劫,全体国民登记造册,像货物一样被拍卖为奴。
联军將值钱的东西里三层外三层颳了个乾净,恨不得土地都要榨出二两油,就这样也才勉强凑了三万金幣。
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太封建了?
战爭所爭夺者不外乎人口、土地等,珍佛明那盐碱地长草都踏马费劲,就只能买卖人口了——金鹰联盟中买卖人口这种事情可以存在,但仅限於国內流通——人口是战略物资,你敢资敌?
当然不排除很多什么买卖妓女啊,小孩啊之类的。这些就无所谓了,属於高级货物。
不得不说能欠下比自己国民人口还多的金幣还能瞒住这么久,老国王太有实力了。
亡国时伊戈尔作为质子正在圣城进修,正好奇为啥老爹三个月了都没给自己打生活费,一打听哦吼我变成孤儿了。
太好了!
伊戈尔王子,这位封建地主与资本家双重身份培育出的优秀代表,飞速想出了利用这件事的办法。
他一边营销自己“亡国王子”的身份,一边……嗯,勾搭女人,因为本人皮相还不错,在圣城过了好几年快活日子,堪称异世界版“悲伤蛙之恋”。
等到圣城的质子生涯结束后——名义上是毕业后,他就开始玩流浪骑士的那一套,那里有热点就去哪里,也玩了两把水户黄门——不了解水户黄门,理解成微服私访然后用隱藏身份嚇唬坏蛋的经典套路就行。
於是,行侠仗义、风流倜儻、身世悽美、永远在路上的“亡国的伊戈尔”诞生了。
虽然本质是一个到处骗財骗色的赌狗,但没经歷大营销时代的人们非常吃这一套,光是听他编故事都能热泪盈眶,更有无数国家的国王贵族將他奉为座上宾。
但他从来不敢在一个国家久留,怕草包本性露馅,由於总是恰到好处地留下一个神秘的背影和一段未完的故事飘然离去,久而久之,他的名声不但没垮,反而愈发响亮。
他的传说开始在大陆各个角落流传开来——人设是真重要啊。
现在的状况就是,这俩兄妹显然是把伊丁格尔当成了传说中的“亡国的伊戈尔”,起了爱才之心。
有点像自己单干前的刘备,不管是哪个诸侯都想招过来。
这一次节日出游,本质就是三国志里花费行动点的“登庸”——i want you!
四人漫步在中央街上。
平日里这里是不允许摆摊的,但今天是特例。
马车被禁止了,今天是纯粹的步行街。
大家把五顏六色的帐篷都支了起来,像是突然长出了一片彩色的蘑菇林,交谈声,叫卖声,吆喝声不绝於耳。
卖的东西也是有讲究的,大部分是水果和花,少量的小吃也都是甜丝丝的。
油烟大的东西,看起来不乾净的东西都是不允许出行在这里的。
但最多的,还是酒。
大大小小的木桶堆在路边,麦酒、果酒、蜂蜜酒……空气里飘著一股甜丝丝的的酒香。
欢乐,慈爱,麻醉,这就是酒神。
“酒神赐予欢乐,也赐予遗忘。”
人们这么说著,於是连最严肃的卫兵今天也会对醉醺醺的行人露出宽容的微笑。
传说酒神是春之神阿芙拉和梦之神菲莉西蒂的兄长,长相丑陋却心地善良,他的神力让腐败不再是纯粹的死亡和毁灭,其神力的表现即为酒。
给人欢乐,忘却忧愁,减轻痛苦,这就是酒。
因为这种与眾同乐的特性,平日里被禁止来到上城区的贫民今天也开放了特例,只要衣著整洁就可以来到这里,诺亚就看见了好几个颇有姿色的姑娘,用穷酸的衣著搭配费尽心思的將自己打扮的儘可能迷人。
因为今天宝石是庸俗的,而花才伟大。
花的伟大就在於,不管是在贵族头上还是贫民头上,它都是那样子的开。
爱娜尔在一处水果摊前面停了下来。
胖乎乎的大鬍子老板颇为忌惮的看了一眼那个燃烧的狮子,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可爱的精灵小姐,你需要点什么?”
“我是,半精灵。”
爱娜尔认真的纠正道。
“啊,美丽的半精灵小姐,你需要什么?”
“你这些樱桃用了太多的催熟剂啦,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已经烂掉了。”爱娜指著那红彤彤的樱桃道:“它们会哭呢。”
“啊哈哈,大家都是这样做的呢……不然果子来不及熟会赔钱的,我们也是小本生意。”
老板拼命地擦著汗。
“所以就可以骗人吗?”爱娜尔认真地看著水果摊大叔。
看著不远处把水果摊大叔搞得焦头烂额的爱娜尔,温妮笑了。
她走过去拉了拉爱娜尔的袖子:“好啦,爱娜尔,別为难老板了。今天可是节日,开心一点嘛。”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诺亚:
“伊戈尔王子没见过这种节日吧,蒂埃里人就是喜欢享受呢。”
“我叫伊丁格尔。”
伊丁格尔,或者说诺亚第一百次纠正。
“好好好,伊丁格尔。”
阿尔伯特从善如流,脸上却是一副“兄弟別装了,咱们自己人”的表情。
诺亚默默移开视线。
解释不清楚了这下。
他真的不是那个传说中流亡的伊戈尔王子啊,黑髮、圣武士、来自圣城、长得还算能看——这世界上符合这条件的人难道很少吗?
这明明是自己前世的脸啊,自己前世的脸为啥会像这个老什子伊戈尔王子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