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下一站,成都(1/2)
狮子玫瑰要走出洛城,第一站就是成都。
周六上午一早,我就坐在了洛城飞成都的航班上。
余远奇在那边搭好了台,我们去唱戏。
晓施坐在我旁边,靠窗。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侧脸上,把那层细细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一直在看平板,反覆確认今天的流程——几点到、谁接、化妆师几点来、彩排几点开始、红毯几点走。
我伸手把平板抽走。
她愣了一下:“刘总?”
“別看了。”我说,“都背下来了。”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点不好意思:“刘总,我紧张。”
“紧张什么?”
“第一次走t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那双包裹在黑色长裤里的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我怕摔跤。”
我笑了:“摔了就爬起来,继续走,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晓施点点头。
我回头看了一眼后面。
晓君晓妃坐在一起,戴著耳机,头靠著头,闭著眼睛。
姐妹俩都是鹅蛋脸,眉眼相似,但仔细看能分出区別——
晓君的嘴唇略厚一点,嘴角微微上翘,天生的笑模样。
今天她穿了一件紧身的针织衫,领口开得不低,但胸前的弧度还是撑得满满的,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我目光扫过,心里忽然想起李丹说过的话——晓君隨她,也是白虎体质,身体敏感得很。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洒进来,满舱都是金灿灿的。
两个多小时过的很快。
成都的美是从空中开始的。
“窗含西岭千秋雪”是杜甫在草堂看见的雪山。
而在空中俯视,苏軾那个可爱的弟弟苏辙的诗句则更为贴切,“君不见峨眉山西雪千里,北望成都如井底。”
晓施睁开眼睛,凑到窗边往外看:“刘总,下面雪山太美了 。”
绵延不断的雪山波澜壮阔,对於习惯了华北平原的北方人则显得格外瑰丽。
“千年雪岭阑边出,万里云涛坐上浮。”陆游也看过四川雪山的壮丽。
当然伟人的诗句更是昂扬,“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顏”。
成都有一种魔力,刚到这里的上空,就让我这样无趣的理工男诗兴阑珊。
此刻我们与杜甫、与苏辙、与陆游这样先人同在,如果他们有机会在飞机的视角看到这绵延千里的雪山,不知道会写出怎样美妙的诗句?
飞机缓缓降落,穿过云层,眼前豁然开朗。
一望无际的平原铺展开来,像一张巨大的绿色地毯。
城市在平原上蔓延,高楼、道路、河流,密密麻麻。
飞机平稳降落。
舷窗外,天府机场的航站楼在阳光下泛著银色的光泽,流线型的屋顶像展翅的巨鸟。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蜀犬吠日,在成都能看见大太阳就像过节一样,看来是个好兆头。
我们这一行人走在廊桥里,回头率几乎百分之百。
晓施一米七几的个子,走在我旁边,腰背挺直,运动员的步伐带风。
晓君晓妃双胞胎,一模一样的脸蛋,一样的丰腴有形,走在一起就是双倍的衝击。
晓嬋最小,白衬衫乾乾净净,像个学生妹,但身材也是该有的都有。
取行李的地方人不少。
我们站在转盘前等著,四个行李箱特別醒目——
不是普通的那种,是专门买的rimowa,不同顏色金属质感,在行李堆里一眼就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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