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终南山除夕夜前,我收到了危险预警(1/2)
裸露的岩石,枯黄的草木,远处寺庙的飞檐在雪中若隱若现。
像是另一个世界,远离尘囂,寧静而古老。
又开了半个小时,路到了尽头。
前面是一片空地,停著几辆破旧的皮卡和摩托车。
空地旁边,是一条蜿蜒向上的石阶小路。
“车只能开到这里了。”李丹说,“剩下的路,要走上去。”
我们把行李从车上搬下来。
年货太多,我们三个人拿不完。
正发愁,山上已传来嘈杂的人声和欢快的狗叫。
不止老杨,几乎全庙能走动的人都下来了。
老杨打头,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笑得满脸褶子。
“刘师弟!可算来了!大伙儿从昨儿就开始念叨!”
他身后跟著,跛脚的老王,拄著单拐,却抢著要提最重的火腿箱子
“给我给我!我这只手有劲!”
哑巴母女:母亲四十多岁,比划著名“欢迎”的手势,笑得靦腆;
女儿十七八岁,扎著麻花辫,冲晓君害羞地招手。
独臂的老陈,用仅存的右臂夹著两床毛毯,还试图再拿一袋火腿。
还有五六个年轻的师兄弟,都是师父当年收留的苦命人。
李丹眼睛瞬间就红了:“王哥,陈叔,小玲……你们都来了!”
老杨:“那可不!丹妹子你上回留的钱,我们买了发电机,晚上有电了!小玲她妈还学会用洗衣机了,天天念叨要谢谢你呢!”
哑巴母亲连连点头,拉著李丹的手不放,眼泪直掉。
晓君看得有些发呆,小声问我:“他们……都是师父收留的?”
“嗯。”我点头,“师父在世时,这山里收留了二十几个无家可归的人。有些身体残疾,有些命苦。师父教他们功夫,教他们认字,给他们一个家。”
行李很快被分完,眾人簇拥著我们上山。
爬到一半歇脚时,老杨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
“师弟,有件事得跟你说……前阵子,山下来过两拨生面孔,说是搞什么『旅游考察』,但问的都是庙里的事,还打听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眼神一凝:“什么人?”
“不像政府的人,也不像驴友。”
老杨皱眉,“穿得挺体面,但眼神飘忽,其中一个手上有疤,像道上混的。”
“记下车牌了吗?”
“记了,一个洛城本地的,一个……是省城的牌子。”
老杨从怀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片递给我。
我扫了一眼,记在心里,將纸片收起。
“我知道了。这事別声张,我处理。”
晓君察觉到我们神色严肃,投来询问的目光。
我冲她摇摇头,示意没事,转身继续上山。
但心里已经记下了——这个年,恐怕不会太平静。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平坦的山间空地,坐落著一座青砖灰瓦的庙宇。
不大,但很精致。
飞檐斗拱,雕樑画栋,门楣上掛著匾额,上面是师父的字——“知白守静”。
匾额被擦得鋥亮,门口空地扫得乾乾净净,连石阶缝里的雪都清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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