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恐龙岛(2/2)
农夫三拳+1
又一条长的跟个鬼似的透明海鱼+1
……
三小时转瞬即逝,日上三竿。
统计现存物资如下:
木料95,石料42,钢铁12,兽皮4。
潮汐幣650,源流之尘60。
世界真理之一。
付出总会有回报。
除非有海狗。
他瞥了一眼铁棘壁垒坚果的存量,58/100。
“嘖,看来得加快进度了。”
杨立正准备加班加点,
系统助手的提示音突兀响起。
【日誌更新:检索到附近十海里范围內存在未探索岛屿,坐標已標记】
岛屿!
杨立眼睛猛地一亮。
在一片浩渺无垠的大海上,岛屿意味著什么?
丰富的生態环境,数之不尽的资源!
肥沃的土壤,可食用的果蔬,神秘的宝藏,海量的基础物资,还有那些形態各异的异界生物!
无需多言。
杨立立刻锁定坐標,全神贯注,操控戴夫號调转航向,全速前进!
得益於玩家与初始船只深度绑定的特性,他拥有类似“船只感知”的能力。
驾驶船舵时,拥有整艘船的第三视角动態视野,能够用意念操控船只做出基本的航行转向。
虽然不能做出过於精细的操作,但这对於毫无航海经验的他来说,简直是天赐的便利。
经过一番航行。
不多时,视野尽头,一座恢宏壮阔的岛屿轮廓逐渐清晰。
谨慎起见,杨立用刚刚攒下的所有12单位钢铁,合成了两件更趁手的工具。
一柄铁镐和一把铁斧。
升级船只的计划被迫再次推迟,但探索未知险地,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在他看来,能够立刻转化为生存保障或战斗力的资源,远比囤在仓库里更有价值。
考虑到岛上很可能存在大型掠食恐龙,杨立没有让戴夫號直接靠岸。
他谨慎地將船停泊在一片有礁石作为缓衝的浅湾,船体与沙滩之间留下了一段海水间隔,权当一道简易的“护城河”。
“星期五,你水性怎么样?”
儘管对方是水手出身,但以防万一,他还是多问了一嘴。
“是的,船长大人,没有问题。”星期五依然是一副视死如归的忠诚模样。
“很好,大兵,隨我登陆侦查。”
杨立一招手。
“噗嗤”一声。
两人先后从船舷跃入海中。
然而,就在他们入水的剎那,日誌的简易图鑑自动刷新。
【名称:深骸巨齿鯊】
【简介:恐龙狂潮海域的顶级海洋掠食者之一,常出没於深海、沉船区及岛屿周边。具有高度社会性,多採用协作战术驱赶大型猎物或围攻落单的海怪与船只。成年个体平均体长约25米。】
“臥槽!有鯊鱼!”
杨立心里咯噔一下,表示草率了,他大意没有闪,被这不讲武德的鯊鱼搞偷袭!
这片海域果然危机四伏,连近岸都不安全!
余光瞥去,远处海面之下,三道巨大的阴影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正摇头摆尾地高速逼近!
现在掉头回船?
看图鑑信息分析习性。
极有可能在攀爬时被撞翻船只,落得个船毁人亡。
人在船在,船毁人亡。
“我们必须引开它们!”
杨立对星期五低吼一声,求生本能瞬间爆发。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拼命向远离船只的岸边游去。
果然,三头巨齿鯊立刻调转方向,紧追不捨。
水花四溅,杨立几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气,双腿疯狂蹬水,终於在鯊吻及身前一刻,狼狈地扑上了沙滩。
几乎同时,一条系统提示弹出。
【触发陆地诅咒:你已被陆地诅咒。停留在陆地上时,你的精神状態將持续受到侵蚀,身体机能將不断衰减,直至死亡。】
果然,系统在用尽一切手段,驱赶著玩家们永远航行,永不靠岸,如同驱赶蝗虫般,去啃食这个陌生的世界。
杨立回头望去,那三道可怖的背鰭仍在附近海域来回巡弋,耐心等待猎物再次下水。
他抹了把脸上的海水,长长吐了口气。
五条灵活的触手各自抓起工具,右手紧握石矛。
“走,上岛!別管它们了!”
他决定沿著海岸线行动,专挑那些孤立的树木和裸露的岩石下手。
星期五紧隨其后,两人挥动铁斧与铁镐,开始了最原始的劳作。
“吭!吭!吭!”
铁斧砍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反震力让虎口发麻。
这个世界虽然存在卡牌、日誌等游戏化元素,但其物理法则、感官反馈却无比真实。
除了那些特殊能力,简直和一个真实无比的现实世界毫无差別。
如今可算是真正的荒野求生了。
经过计算,砍伐一棵直径约二十公分、高约六米的树,大约能获得1单位標准木料。
而想要获得1单位石料,则需要开採出约莫一个马路隔离墩大小的石块。
这再次让杨立认识到卡牌化储物技术的惊人之处。
將这么大体积的实物转化为便携的数据,堪称空间技术的奇蹟。
两人小心翼翼,沿著岛屿边缘推进,儘量避开丛林深处。
即便如此,偶尔也能窥见內陆的奇景。
三层楼高、喷吐著彩色孢子的巨型蘑菇。
宛如卡车大小的猩红色食人花;以及如同楼房般巍峨耸立的蓝绿色的“西兰花”状未知植物……
很多人对於植物的防备心理要远远弱於动物。
可对於这些过分鲜艷夺目的奇异植物,杨立敬而远之,连靠近观察的兴趣都没有。
相比於动物得天独厚的活动范围,植物可谓是生来就被画地为牢。
野外生存的常识告诉他,顏色越是鲜艷醒目,往往意味著越致命的毒素、越诡异主动的捕食手段,或者越强悍的防御机制。
植物无法移动,能在残酷的自然淘汰中生存至今,並如此张扬地展示自己,绝对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善茬!
它们的存活无一不是经歷了数万年的淘汰演化,能姿態鲜艷的存活到现在,没两把刷子,早被啃的根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