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解降(2/2)
“滚!”
钟默心中一股无名怒火升腾而起,仿佛体內的另一个自己,受到了莫大屈辱一般不屑!
黑色剑气与血线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血线剧烈震颤,上面的黑气不断消散,但核心处的血红色却愈发浓郁,隱隱传来乌拖的咒骂声。
“小杂碎,敢破我的降头,我定要將你挫骨扬灰!”
钟默只觉一股阴寒之力飞入自己眉心,经脉传来阵阵刺痛,这是血咒的力量在侵蚀他的炁场。
他连忙催动伍公眼,红光顺著经脉流转,將阴寒之力一点点驱散。
断魔子剑对阴邪之力的压制在此刻发挥到极致,血线在剑气与伍公眼的双重压制下,渐渐变得稀薄。
就在这时,血线突然爆开,化作一团血雾,朝著钟默的胸口扑来。
钟默来不及躲闪,血雾瞬间融入他的体內,胸口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可隨即又很快消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印记留在了他的炁场深处,如同一个定位器,只要乌拖在百里之內,就能感应到他的位置。
而自己体內刚才那股如有神助般的意志... ...
刚想细细琢磨,一声喊叫却在耳边响起。
“钟哥!”
蔡明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老白拦住。
“別添乱!”
老白的神色难得凝重。
“这是血咒的標记,躲不掉的,解铃还须繫铃人,这下好玩咯。”
钟默缓缓收剑,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冷汗,显然消耗极大。
朝叔则瘫坐在蒲垫上,大口喘著粗气,脸色渐渐恢復红润,眉心的黑雾也彻底消散。
“我…… 我感觉好多了。”
朝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眼神中满是感激。
“钟先生,太感谢你了!那种感觉消失了!这降头折磨得我生不如死,现在终於解脱了!”
玲姐也连忙上前,对著钟默深深鞠了一躬。
“钟先生,大恩不言谢!无以为报,这是剩下的酬劳,你一定要收下!”
她说著,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了过来。
钟默接过支票,看了一眼金额,正好是两百万,加上之前的定金,总共三百万。
钟默没有推辞,拿人钱財,替人消灾,没什么好拧巴。
“应该的。”
他收起支票。
“不过你们要小心,乌拖必然会知道降头被破,他睚眥必报,近期最好找个地方避一避。”
“我们明白。”
朝叔点点头,神色凝重。
“我们已经订好了去国外的机票,等这边事情一了就走。钟先生,你也多加小心,乌拖那个人,手段极其阴毒。”
“我会的。”
钟默说道。
“日后如果我去泰兰德,或许能帮你们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钟默想到,定持祸的功法师承南洋一带,日后自己报仇,免不了也会路过泰兰德,甚至有可能定持祸也在泰兰德... ...
朝叔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留下联繫方式。
“那就拜託钟先生了!如果有需要,我们隨时可以提供帮助!”
送走朝叔和玲姐,蔡明杰立刻围了上来,满眼崇拜。
“钟哥!你太厉害了!刚才那个场面太嚇人了,你竟然还能化解!还有,你的客户竟然是玲姐和朝叔?”
“简直了我的天,还好我刚才偷拍了照片,要不我同学一定不会相信!”
“啊?赶紧刪了!”
“刪了?凭什么啊,我靠实力拍的照,凭什么...”
钟默一个瞪眼,蔡明杰无奈,只得依依不捨地刪除了照片。
“我们这替人消灾,也要讲求保护客户隱私,尤其是这种公眾人物,明白么?”
老白也扑棱著翅膀飞过来,啄了啄钟默的肩膀。
“小子!那乌拖的標记麻烦得很,以后出门要多留个心眼,別怪白爷我没提醒过你噢!”
钟默点点头,他能感觉到体內的印记还在隱隱发烫,如同一个定时炸弹。
“先不说这个了。”
他看向蔡明杰。
“你既然全职加入,我就教你一些基础的生炁法门,先从吐纳开始,把炁场稳住。”
“好嘞!”
蔡明杰兴奋地答应下来,连忙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就在这时,钟默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李霖,他心中一动,接通了电话。
李霖严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开门见山。
“钟默,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一个关於吴王墓,一个关於汰湖。”
“李局,你说。”
钟默神色一正。
“国家考古队对吴王墓进行了抢救性挖掘,在水银池下发现了三尊棺槨,但打开后里面全是空的,没有任何尸骨和隨葬品,只有一些奇怪的符文。”
李霖顿了顿,继续说道。
“另外,最近汰湖那边不太平,沿湖渔民反映,湖里的鱼变得异常兴奋,在湖面大片大片的翻腾至死,不少水域还出现了好几处小漩涡。”
“我们派人去勘察过,发现是地脉异动,波动很强烈。”
钟默心中一惊,吴王墓的棺槨开启是空的...汰湖地脉有了异动,这两件事,莫非有联繫?
汰湖是夏国第三大淡水湖,被东南最为富裕的几处城市所包围,公元前乃至未经查明的史前文明诸国都是依湖而建!
直至现如今,都是周边数个城市的饮用水源地,可以说是整个汰湖平原的母亲湖。
因此,汰湖里发生的蹊蹺事情,每件都不容忽视。
“苏局的意思是,你现在正好有空,不如先去汰湖熟悉一下情况。”
李霖说道。
“这次地脉异动引来了不少修行界的势力,龙虎山、嶗山派还有一些世家都派人来了,场面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