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什么叫全死了?(2/2)
得了这话,猴子朝著屋外吆喝,“进来吧!”
这张木匠五十上下,手粗皮厚,腰间还別著墨斗,木刨子。
看这匆忙的样,像是刚从僱主家做完活。
这张木匠一见到陆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先生,您有大本事,求您救救我儿!”
陆沉没有回应,將酒葫芦掛回腰间,双手负立,只是这么静静看著他。
隨后,张木匠,膝行两步,眼泪顺著脸往下淌。
“我那儿,昨夜不知为何,一直在床上蹦躂著,怎么都停不下来,那状况极其诡异。”
“一直到现在,未进水米,像是撞了邪!我那可怜的儿,才八岁啊!”
猴子也吃惊,这张木匠,居然是老来得子。
赵残生和小叶子也看到这一幕,两人都停止了蹲马步,看著这场景。
张木匠將头重重磕在地上,雪中染出他额头鲜血,“先生,您那院子我去瞧过了。”
“我带几个匠人,七天给您赶工出来,分文不取!”
“连带材料,我也一併垫上!只求您出手,救救我那可怜的儿!”
语毕,他已是泪不成声,整个人伏在地上,苦苦哀求。
陆沉扫了他一眼,淡淡道,“人我救,活,先照做。”
听闻这话,伏在地上的张木匠一怔,隨即猛地抬头。
疯狂磕头道:“是,是!”
陆沉声音迟缓,不带任何情绪,“起来,带路。”
张木匠连滚带爬地起身,哽咽应道,“是!先生!我这就带您去!”
在张木匠的带领下,走出院子,在东市的巷子穿梭许久。
拐了几个弯,这才到了张木匠的家里。
两扇旧木门,铜环已经摸得光亮,进了院子,青砖铺地,不算宽敞,却规整。
院里还有些没弄完的榆木之类,还有不少木刨花没收拢。
换做平常,张木匠肯定会不好意思,会先將这些东西收整。
但现在,他心里焦急著儿子,这些往日平常,都被他拋之脑后。
从里间的门帘处,一妇人掀帘而出,蓝布大襟衫,挽个圆髻,脸上带著睏倦急色。
张木匠对著妇人说道,“你先去给先生沏碗茶!”
隨后,他便带领陆沉到了门口,这正是他儿子所在的房间。
张木匠急得快步上前,將门打开,“先生,就在这里。”
刚一进房间,陆沉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原本屋內,一旁地上,有取暖火炉,结果,屋內却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寒。
靠墙角的一张雕花木床上,张木匠的儿子此时背著门,正在一上、一下的跳动著。
宛如机械般,上下蹦躂。
那动作透著说不出的诡异,既不是那种孩子嘻戏打闹的跳,也不是受惊嚇挣扎的样。
而是像提线木偶。
被人操控著。
膝盖不弯,脚尖点床。
整个身子直挺挺地升起、落下,再度升起、落下。
幅度不大,却精准得嚇人!
每一次落地轻得没声响,只有衣摆唰唰扫过空气。
更毛骨悚然的是,他全程没发出一点声音。
既不哭闹,也不呼救,后背僵直得像块木板,头髮顺著脖颈,隨著蹦躂晃动。
像是察觉到陆沉的到来,张木匠这孩子,竟然在一个蹦躂下,转身面对陆沉。
“儿啊!你怎么了!”
张木匠彻底慌了,想过去按住他那儿子。
他对著陆沉急切道,“先生,我儿之前还不是这样,还是睁著眼的!”
陆沉也感受到了这种诡异氛围。
他站在原地,眉头微皱,体內劲气运转,翻涌,加速,如同龙吟虎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