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至尊道崩,两界天堑(2/2)
而大荒里传了万古、最质朴也最有效的法子,简单到离谱——吃。
吃纯血凶兽的肉,喝熬烂的宝药汤,啃能增益气血的灵果。
但凡能补气血的,全往肚子里装。
叶凡入乡隨俗,彻底放开了手脚。
清晨是温得恰到好处的凶兽奶,配著烤得流油的狻猊肉乾,上面还撒著碾碎的灵药碎。
中午是砂锅里燉得软烂脱骨的纯血火犀肉,奶白色的汤里,飘著几株在遮天能让圣地打破头的千年药王。
到了晚上閒来无事,就坐在村口的大柳树上,啃著朱果当零嘴,跟啃普通野果子似的,核隨手就扔在了地上。
【天幕之外,遮天万界的修士,已经从最初的眼红,变成了麻木,再到彻底的破防。】
东荒某圣地,圣子正对著手里硬邦邦的辟穀丹发呆。
看著天幕里叶凡啃著流油的兽腿,手一用力,直接把辟穀丹捏成了粉末,嘴角抽搐:
“我堂堂圣地圣子,苦修二十载,平日里吃的最好的,不过是百年份的灵药炼的丹。”
“人家一顿饭,造进去的东西,够我吃一百年?”
北域某世家,家主捧著个锦盒,里面是他珍藏了三千年的一株药王。
平日里碰都捨不得碰,可看著天幕里叶凡汤锅里飘著的、比他这株品相还好的药王,直接手一抖,锦盒摔在了地上。
更有无数底层修士,看著自己手里皱巴巴的引气诀,再看看石村孩童手里刻著骨文的兽牙玩具。
直接瘫坐在地,欲哭无泪:
“合著我们修了一辈子,玩的全是人家的启蒙玩具?”
可光靠“吃”,只能打牢基础。
想在搬血境走到极致,真正登堂入室,还差最核心的一环。
那便是骨文。
这骨文,是完美世界的先民,在太古凶兽的獠牙下挣出来的生路。
他们观摩至强凶兽身上与生俱来的天生符文,传承先民留下的大道印记。
一笔一划,创出了这能承载大道、显化神通的骨文。
说白了,完美世界的骨文,就等同於遮天世界的功法神通。
遮天修士,穷其一生能得到一卷完整的大帝古经残篇,便已是天纵之资,足以开宗立派。
可在这大荒,最基础的骨文,是刻在兽骨上的启蒙读物,是三岁孩童都要临摹的写字帖。
唯有足够强悍的肉身,才能容纳骨文中的大道之力。
待到融会贯通,符文与肉身气血合一,便能引动天地精气,一路向著搬血境的极致突破。
灵墟洞天传授的残缺道经,早已跟不上叶凡的脚步。
为了抓住这万古难遇的造化,他彻底放下了遮天法,专心以搬血境的法门修行。
无法继续开闢苦海,他便以荒古圣体那汪洋般的旺盛气血,孕养骨文。
將那一个个古朴的符文,彻底融进血肉筋骨之中。
而这一步,叶凡几乎没遇到任何阻碍。
他的荒古圣体,本就是天地间最强的体魄之一,即便对比那些太古纯血凶兽,也不遑多让。
半个月时间,他周身的气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搬血境的十万斤巨力门槛,於他而言,不过是抬手便触的小事。
以符文沟通天地精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每一天都在脱胎换骨。
同样惊艷到犯规的,还有小不点石昊。
叶凡顶著十一岁的壳子,內里是歷经世事的灵魂。
可小不点,是实打实的三岁奶娃娃。
可对於修行,这孩子仿佛天生就是为此而生的。
叶凡要琢磨半天的骨文,他看一眼就能画得有模有样。
叶凡要凝神搬运的气血,他跑著跳著就能让血气奔腾如龙。
老村长隨口讲的大道至理,他转头就能用在和村里大黄狗的打闹里。
【遮天修士:……別骂了別骂了,人已经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