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封来自华科院的邀请函(1/2)
江枫没有回头,也没去听电话那头即將发生什么。
在系统奖励到帐时,他脑中那些持续不断的背景噪音全部消失,世界清净了。
江枫拉开车门坐进去,真皮座椅隔绝了车外的动静。
老陈启动汽车,黑色的雷克萨斯lm平稳地匯入车流,將那片是非之地甩在身后。
……
一周后。
龙湖山庄,观湖居的后院草坪。
“喝!”
老陈的声音沉稳,古铜色的肌肉绷紧。
他脚下步伐一错,手臂顺势一带。
江枫只觉得一股大力从胳膊上传来,跟著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砰。
一声闷响,他被撂倒在草坪上,摔得不轻。
“靠……”他躺在地上,呈一个“大”字,半天没动弹,全身上下酸痛。
老陈收回姿势,垂手立在一旁,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老板,你的核心力量太弱,下盘不稳。”
江枫从草地上拔起脑袋,吐掉嘴里的草叶。
“我要是有核心力量,还用得著你教?”他揉著腰,疼得齜牙咧嘴。
自从上个任务结束,他的身体状况一天好过一天。
那种盘踞在脑子里的钝痛消失,化疗带来的噁心和畏光也减弱不少。
人一精神,就容易閒不住。
看著老陈每天早上在院子里打拳,虎虎生风,江枫也动了心思。
他不需要练成高手,至少强身健体,以后跑路也能快两步。
结果,练了一个星期,他连老陈的衣角都没碰到过,每天就是在草坪上被摔。
“这不该是有钱人过的日子。”江枫躺在地上哼唧,“有钱人不都该躺在沙发里,左手可乐,右手零食,看八十寸大屏幕吗?”
“老板,那是肾虚的预兆。”老陈一本正经地回答。
“……”
江枫不跟他说话了。
他翻了个身,趴在草地上。
上次在宠物医院的事,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
那个“命硬老板要在凶宅挖坑埋晦气”的谣言,经过光头大哥鸚鵡事件的发酵,已经在富人圈里传开。
现在,整个龙湖山庄的业主都知道,8號別墅住著一个脾气古怪、手段高明的狠人。
从此,再没有网红和狗仔敢来他门口堵门。有几个想翻墙的,也都在老陈手下留下了直播设备。
江枫享受著这来之不易的清净。
钱越来越多,身体越来越好。
他有时候会想,除了续命,自己活著还能干点啥?
就在他趴在草地上出神的时候,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別墅的院门外。
老陈的耳朵动了动,身体肌肉绷紧,整个人进入戒备状態。
江枫也听到了声音,他撑起身子朝门口看去。
不是跑车或商务车。
那是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车型普通,但车头的牌照,却不是普通人能见到的。
车门打开。
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个老人。
他穿著一身熨帖的灰色中山装,头髮花白,梳理得一丝不苟,戴著一副老式黑框眼镜,手里提著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老人下车后,没有立刻按门铃,只是站在车旁,隔著雕花铁门,望著院子里的江枫和老陈。
他的神態温和,没有压迫感,但老陈却高度警惕。
老陈上前一步,挡在江枫身前,重心下沉。
江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从地上爬起来。
“老陈,开门。”
老陈有些犹豫,但还是执行了命令。
铁门缓缓打开。
老人迈步走了进来,他对老陈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江枫。
“江枫先生,对吗?”老人的声音很儒雅,带著一股书卷气。
江枫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著他。
“冒昧来访,请不要介意。”老人笑了笑,“我姓钱,单名一个理字。目前在华科院,担任一个特殊课题小组的顾问。”
华科院?
江枫眉毛动了一下。
这三个字的分量,可比什么集团、传媒重多了。
“找我有事?”江枫指了指客厅的方向,“进去说。”
客厅里。
江枫把自己扔进那张巨大的沙发里,从旁边的迷你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可乐,“啪”地一声拉开拉环,灌了一大口。
钱理被老陈引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老陈没有离开,而是笔直地站在江枫的沙发旁,紧盯著对面的老人。
“钱顾问,是吧?”江枫晃了晃手里的可乐罐,语气懒洋洋的,“喝点什么?水还是茶?不过我家只有可乐。”
钱理摆摆手:“不用麻烦了,江先生。”
他將手里的牛皮纸档案袋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没有急著打开。
“江先生,我们关注你很久了。”
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
“从市民政局门口的第一卦,到刑侦大队楼下的塔罗牌。”钱理的语速不快,像在敘述一件平常事,“从幼儿园门口的摸骨,到星光大厦楼下的那场直播。”
“你的每一次预测,其结果的精准度,都超出了常规逻辑和概率学的解释范畴。”
江枫喝可乐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把可乐罐放在一边,摊了摊手,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我那就是瞎矇,运气好而已。”
他开始了他惯用的表演。
“您也知道,我就是个快死的病人,脑子不太好使,有时候会胡言乱语。大家给我面子,捧个场,就当看个乐子。”
“我一个普通老百姓,对国家没什么用。”他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钱理静静地听著,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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