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玉碎金声的民国大少爷26(1/2)
“我什么时候能够回来?”景兰辞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三年。”周鹤鸣说,“三年內不准回国。三年后,看情况。”
景兰辞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问。
因为他知道,问得越多,心里那根弦就绷得越紧。他怕自己绷不住。
几天后,景兰辞收到周鹤鸣的简信,“经过评估和调查,程站长已经答应,在你赴法期间,组织上会暗中保护顾枕戈,甚至在合適的时候,也会给他提供一些助力。但前提是,你们必须彻底切断联繫。”
景兰辞彻底放心了,接下来的几天,他开始著手策划那场“变心”大戏。
他需要一个合適的“工具人”。这个人必须是顾枕戈最討厌的那种人。
陆鸿远是最完美的人选。
他是上海商业银行行长陆锡侯的独子,亲日派买办家庭的继承人。家世、学歷、样貌,样样拿得出手。更重要的是,陆鸿远对景兰辞一直有那种心思,只是碍於面子没好意思挑明。
如果景兰辞“变心”跟了陆鸿远,一切都顺理成章。
而且,陆鸿远的父亲陆锡侯是出了名的亲日派。如果景兰辞跟著陆鸿远一起出国,等於给自己镀了一层“亲日”的保护色,日本人对他的怀疑会降到最低。
几天后,陆鸿远刚从法国放假回来,正在家里倒时差。接到景兰辞的电话时,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惊喜:“明漪?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伯清,我想去法国留学。”景兰辞开门见山道,“你在巴黎待了大半年,能不能帮我参谋参谋?”
陆鸿远二话不说,当天下午就约他在法租界的红房子西餐厅见面。
景兰辞换了身新做的西装,对著镜子看了很久,確认自己没有破绽,才出了门。
“你真的想去法国?”陆鸿远坐在他对面,眼睛亮得惊人。
“嗯。”景兰辞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姿態从容,“震旦大学读了半年,觉得国內的学术氛围还是差了些。想去索邦,读国际关係。”
“太好了!”陆鸿远激动的握住景兰辞空著的那只手,“明漪,你要是去巴黎,我们正好可以一起走……”
“伯清。”景兰辞放下咖啡杯,看著他,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那就麻烦你了。”
窗外那道熟悉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
他强忍著没有转头去看,继续对著陆鸿远笑,笑得温柔,笑得得体,笑得像一朵被风吹开的玉兰花。
可他心里,那把钝刀已经锯到了最深处。
之后的三天,他没有见顾枕戈。
他知道顾枕戈在找他。顾枕戈打了十几个电话到景公馆,每一次都是僕人接的,每一次得到的回答都是“少爷不在家”。
第三天,景兰辞拨通了顾枕戈的电话。
“明天下午三点,静安寺旁边那家茶馆,我有话跟你说。”
他说完就掛了,没有给顾枕戈任何追问的机会。
那天晚上,景兰辞在房间里坐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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