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 37(1/2)
楚无珩的呼吸彻底停滯,瞳孔缩成针尖。
而接下来的画面,更是將他的心臟生生撕成碎片——
月华如练,迴廊之下,楚无珩情真意切地表白,眼中盛著破碎的星光与不顾一切的炽热。而他记忆里那个冰冷拂袖而去的师尊,在转身离开之后,並未回到寢殿。
他独自一人,踏著惨澹月色,上了玄清峰后山的孤崖。
崖上风雪凛冽,宴清尘白衣胜雪,几乎要与漫天寒霜融为一体。他静静立在崖边,任寒风撕扯衣袍,任雪花落满肩头,如同一尊即將湮灭的玉雕。
然后,他极轻、极缓地抬起手,捂住了心口。
那个总是挺直如松、仿佛能撑起天地的脊背,在无人得见的深夜里,几不可察地……弯折了一瞬。
没有声音,没有表情,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未曾改变。
可那种深埋的,几乎要將灵魂都碾碎的痛楚,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令人肝肠寸断。
他就那样在风雪中站了一夜,直到天光將明,霜雪覆身,才回到书房。
手札上,字跡颤抖得几乎难以辨认:
“无珩今夜诉衷肠……”
“然其命悬一线,私情何堪?”
楚无珩死死盯著画面,赤瞳中的血泪终於决堤。
原来……原来师尊不是无动於衷。
原来那冰冷的拒绝背后,藏著这样一场无人知晓、孤独的崩塌。
接下来的数日,画面中的宴清尘几乎將自己关在洞府深处。
手札记录越来越短,却字字如淬毒的匕首:
“宗门已疑,若他们动手,必不容情。”
“不如由我亲手。至少,我能控制力道,保他一命。”
最后一行字,笔锋凌厉,几乎划破纸页:
“更须让他恨我入骨,恨透青云宗,方能斩断牵掛,投身魔域……唯有魔道功法,可纳本源魔息,或有一线生机。”
撕心裂肺的嘶吼衝破喉咙,楚无珩整个人蜷缩在地,浑身剧烈痉挛,如同被活生生剜心剔骨。他双手深深插入石缝,鲜血淋漓,却抵不过心中万分之一的痛楚。
原来……原来刑律殿上那场冷酷审判、那当眾逼出魔气的残忍、那碎他元婴的决绝——全是一场精心编织的戏。
是为了救他。
是为了逼他走投无路,只能投身魔域,去寻那唯一的生路。
是为了让他恨透师尊、恨透青云宗,才能斩断所有牵掛,在魔域那尸山血海中,心无旁騖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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