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22(1/2)
“楚无珩!你住手——”
凌曜声音破碎,尾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却被无情地压进冰冷的紫檀案面。
反抗比在魔宫时激烈百倍,不再是那副逆来顺受的姿態,而是如同落入陷阱的鹤,拼著羽翼折断也要挣脱桎梏。
“师尊这是怎么了?”楚无珩的声音贴著他的耳廓响起,低沉喑哑,带著一丝残忍的玩味。
他的手掌缓缓抚上凌曜绷紧的脊背,隔著单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掌下肌肤因愤怒与恐惧而起的细微战慄。
“又不是第一次了,”楚无珩的指尖沿著那道优美的脊柱缓缓下滑,动作慢得像在丈量一件珍稀藏品的纹理,“怎么独独在这儿……挣扎得这样厉害?”
他俯身,唇贴上凌曜通红的耳尖,吐息灼热,撩拨著凌曜最敏感的神经:
“是不是只有在这儿……你才觉得疼?”
“是不是只有在这个地方……”
他將那白玉似的耳垂含进嘴里,含混著低语,却带著摧枯拉朽的侵占意味,“你才肯露出点活气,才像当年那个会亲手纠正我每一处错漏、每一个不端姿態的……宴清尘?”
凌曜猛地咬住下唇,將几乎衝口而出的声音死死咽回喉咙。他偏过头,视线模糊地望著一旁的书架,那些他曾亲手整理、翻阅过无数次的典籍整齐排列,散发著寧静的墨香。
然而,覆在他身上的重量和热度,以及腰后被挑开的衣带,都在残酷地宣告现实的沦陷。
“唔……”破碎的闷哼终是没能忍住,从紧咬的齿关中逸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书案上的物件隨著他徒劳的挣动而晃动,那支方才还握在手中的狼毫笔滚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嗒声,笔尖残余的墨汁在洁净的白玉砖上溅开几点刺目的污痕,如同完美雪地上落下的鸦羽。
楚无珩的指尖带著残忍的耐心,一点点碾过那些绷紧的肌理。
他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掌下肌肤因极度抗拒而起的细密战慄,那战慄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竟比任何直白的迎合更让他血液沸腾。
他享受这种將圣洁拉入泥泖的过程,享受这片传承之地被染上私慾的色彩,更享受……师尊那永远平静无波的神情,终於出现裂痕的瞬间。
“记起来了吗,师尊?”他的声音低哑下去,融进情慾与恨意交织的暗流里,他俯身,胸膛紧贴著凌曜单薄的背脊,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白皙脆弱的颈项。
“在这里,你教我『静心凝神』、『抱元守一』……你教我『剑心即道心,不可有杂念』。”
宣纸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已被先前泼洒的墨汁和此刻的挤压弄得皱褶不堪,如同某种被肆意蹂躪的隱喻。
“可你现在,”楚无珩的呼吸加重,声音里带著压抑的喘息和扭曲的快意,“连呼吸都乱了。”
凌曜的额头抵著冰凉的案面,试图汲取一丝清明,却因体內那被强行唤起的、属於雌蛊的悸动拖入更深的泥沼。
每一次试图抑制的喘息,在寂静的书房里都被放大得格外清晰,反而成了欲望的佐证。
楚无珩並不急躁,如同在拆解一件精致的祭品。
他享受著那清冷嗓音最终化为断续气音的崩溃边缘,更享受著將这片曾属於师徒传承的净土,一寸寸染上污浊的过程。
砚台不知何时被碰倒,残余的墨汁沿著案边缓缓滴落,在地面匯成一小滩深色的污跡,像一颗逐渐洇开、无法癒合的心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