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19(1/2)
楚无珩消失了四天。
殿门紧闭,结界森严。
“零子哥……”凌曜在玄玉榻上打了个滚,百无聊赖地呼唤系统,“四天了,我好无聊啊。”
“无聊?前几天不是还挺『充实』的么?”
“那是身体上的充实,现在是精神上的空虚。我那好大徒也太不负责了,把人这样那样之后就玩消失!”
凌曜百无聊赖,直到第五日黎明,殿门才被推开。
楚无珩站在门口,黑袍沾著未散的寒气,发梢凝著冰晶。他风尘僕僕,眉眼间却透著一股奇异的亮色。
凌曜缓缓睁眼,对上楚无珩的视线。
他撑起身,下意识地向后挪了挪,脊背抵上冰冷的榻背。
楚无珩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他在榻边坐下,从怀中取出一个剔透的冰玉盒。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著一对蛊虫,一黑一白。
黑如墨玉雕琢,白如玉髓凝成。两只蛊虫在冰玉盒中缓缓蠕动,彼此间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牵引,隔著一段距离,却始终朝向对方的方向。
“这是相思蛊。”楚无珩的声音低沉,“生於极北秘境万丈冰渊之底,千年方成一对。雄蛊食宿主心血认主,雌蛊……需活体服下,与宿主血脉相融。”
凌曜呼吸一紧:“你想做什么?”
楚无珩轻笑,指尖抚过那只莹白的雌蛊,“当年我经脉受损,师尊亲赴极北为我取来玄阳暖玉。
如今,徒儿自然要『投桃报李』。”
他捏起雌蛊,气息逼近:“种下雌蛊之人,若连续七日不被雄蛊滋养,便会经脉如焚、灵台欲裂……再清高的人,也会变成只知渴求的盪夫。”
凌曜脸色煞白:“我不要!”
凌曜表面依旧一副屈辱愤恨的表情,识海里的小人已经在兴奋搓手了:“搞快点搞快点!情蛊誒!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贴贴了!我家小狼狗真会玩!”
楚无珩眼底掠过一丝暗芒,“需不需要,可由不得师尊!”
他捏住凌曜的下頜,强迫他张口。雌蛊滑入喉中,立即化作冰寒液体流遍四肢百骸,最后在心口扎根。
凌曜闷哼一声,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开来——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空虚,仿佛身体深处突然缺了一块,亟待填补。
楚无珩退后半步,静静观察著他的反应。
凌曜蜷在榻上,素白中衣下的身体细微颤抖,额角渗出冷汗。
他紧咬下唇,不肯出声,可那逐渐泛红的眼尾和急促的呼吸,已昭示情蛊正在生效。
“感觉如何,师尊?”楚无珩嗓音低哑,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凌曜不答,只將脸埋入锦被,墨发散乱铺了满榻。
楚无珩没有离开。
他在昏暗中注视那道身影,直到凌曜抬起头——眼中水光瀲灩,双颊緋红,呼吸碎得不成样子。
他看著楚无珩,身体不由自主前倾,却又在最后一刻死死抑住,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出去……”凌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楚无珩……你出去……”
楚无珩怎么可能走?
他缓步走近,在榻边坐下,伸手拂过凌曜汗湿的额发。
触碰的剎那,凌曜浑身剧颤,如枯苗逢霖,几乎控制不住要贴近那冰凉的手指。情蛊在血脉中欢呼雀跃,疯狂渴求雄蛊宿主的气息。
“很难受,是不是?”楚无珩低声问,赤瞳中翻涌著掌控的快意。
凌曜別过脸,不肯答,身体却颤得越发厉害。
楚无珩不再多言。他俯身,吻住了凌曜紧抿的唇。
不同於上次的暴戾。这一次,他的动作依旧强势,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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