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宗师齐聚(1/2)
楚天章把指骨大小的土灵根揣进怀里,並不掩藏自己的行踪,很是光明正大的先去了一处集市找了客栈住下。
但他在客栈中研究《怒目金刚掌》已有三日,本以为楚东南、商参甚至是王仙子会出现。
可三日时间过去,他以为会来的人没有来,倒是看到商家堡的鏢师偶尔出没。
“没人打搅,倒正好研究怒目金刚掌!
不过按照这门掌法所说,修炼此法不难,而难在修炼此法需要破解武学障。
即修炼此掌法,必增加心中戾气。
戾气一生,若不用慈悲佛法化解,时日一长则將走火入魔而死。
故曰『欲使金刚怒目,先学菩萨低眉』”
楚天章不会佛法,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慧根。
按照他设想,连封心这种大德高僧,以及封心的师祖辈,都做不到用佛法来化解《怒目金刚掌》,更遑论他呢?
“不过於我而言,这武学障倒不一定非得去破。
死则死矣,总之我还能復活。”
此后又过了两天,楚天章一心研究《怒目金刚掌》其中九式掌法,直到他半夜睡觉时,一封信透过门缝被人从外面塞了进来。
楚天章霍然起身,起落间破门而出,却只看到走廊尽头一个女子的身影消失不见。
楚天章抬手吸起地上的信纸,疾步下了楼去,却只看见大堂中两三个汉子正在饮酒。
“小二,方才可有个粉衣女子上过楼,最后又跑了出去?”
店小二紧张道:“確实有个自称是歌伎的女子进过小店,客官找她,莫非是丟了什么东西?”
楚天章摇了摇头,他在门口看了一眼街道,最终还是摆手打发走了店小二。
等店小二走后,楚天章才打开信笺看了起来。
信笺只有一张,上面的內容也很短,那歪歪扭扭的字,也不知是书写者为了掩藏笔跡故意为之,还是书写者本身就不善书法。
“西二十里张家集,速往?”
楚天章看完纸上內容,扭头问店小二道:“店小二,张家集最近可有什么盛会?”
店小二还没说话,那吃酒的其中一个汉子道:
“尊驾莫非不知,明日百花宫的宫主要在张家集公开迎娶商夫人。”
楚天章听得一呆,忍不住道:“候天君此举,意义何在?”
那汉子笑道:“或是为了羞辱商堡主,或是有什么別的癖好?
总而言之,江湖中不少人都慕名而往。我们几兄弟,亦打算过会儿去见见世面。”
楚天章听言,重新看向了纸上內容。
他既猜不出这寄信人的来歷,也不清楚对方用意所在。
不过他没什么好怕的,直接掏出碎银丟给店小二:
“劳驾帮我把马牵出来,剩下的银子帮我记在帐上。”
待店小二牵来他早前买的马后,楚天章刚好从楼上取来刀和包袱,直接连夜拍马上了街。
到天明时分,楚天章已到了所谓的张家集处。
这张家集本是个只住些行商的小集市,集市並不大,平时住的人也不多。
但楚天章进到张家集时,小集镇的客栈、酒楼早已人满为患。
更让楚天章惊奇的,则是这本来只住行商的小集镇,此时四处张灯结彩,显得格外喜庆。
“客官,小店客满,只能打尖儿不能住店。”
楚天章扫了一眼拥挤的大堂,面无表情道:
“劳驾帮我把马牵往后院,再给我端一碗麵来。”
等店小二拿了钱离开,楚天章这才大步进了大堂內。
一楼大堂摆满了桌子,每张桌子也都几乎坐满了人。
楚天章寻了个角落,勉强跟人拼了一桌。
待小二端了面上来后,他自顾自地吃起面来。
同桌的三个陌生汉子扫了一眼楚天章,也自顾自地开始说话:
“你们说,百花宫宫主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到底是因为爱极了商夫人呢,还是故意要羞辱商堡主?”
另一人道:“侯天君谁不爱?但凡是绝色榜上有名的女子,他想方设法都要纳入百花宫中。
至於羞辱商堡主?我想侯天君根本没把商堡主放在眼里,故而只是兴之所至,其余的也没有想那么多。”
又一人道:“那你们说,商堡主会不会来闹事?”
“商堡主会不会来我不知道,但商家堡昨天,就已经潜入了好些个鏢师。”
吃麵的楚天章细嚼慢咽,没能从同桌的三个汉子口中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大堂中其他人身上。
忽听有人开口:“菊秀才,你四兄弟不在飞来峰瓜分飞来峰的財產,怎么也跑到这张家集来了?”
楚天章也不扭头,便听菊秀才的声音响起道:
“足下说的什么话,我们梅兰竹菊是花家的家臣,怎么会瓜分飞来峰的財產?
我们此来张家集,是为了楚东南父子而来。”
问话的江湖汉子便道:“你四兄弟找楚家父子所为何事,莫非要为旧主报仇?
他父子俩都是大宗师强者,你们四兄弟能是他们的对手?”
菊秀才听言慨然而歌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好叫诸位知道,我四兄弟虽然实力低微,但也並不怕死。”
他此话一出,引得堂中不少江湖人士轰然称讚。
但也有人忍不住讥讽道:“我若没记错的话,你方才所吟短句,乃是楚天章儿时所作的吧?
再者,我听说当日杀花峰主的人,其实是商堡主。
怎么你单单只说楚家父子同你有仇,却只字不提商堡主?
莫非,你知道在场中有商家堡的耳目,却没有楚家父子的眼线,故而邀名买直?”
菊秀才听言勃然大怒,听他一拍桌子道:
“足下此言,未免太看轻我梅兰竹菊四兄弟了。”
他还要再继续『慷慨激昂』,却逢楚天章此时起身。
待看清楚天章面目后,菊秀才脸色微变。
又等他发现楚天章没有同他发难的意思后,他也装作没有认出楚天章来,只是跟周围的江湖人士们说:
“话不多说了,诸位慢饮,菊某先走一步。”
这菊秀才一离开,堂中的人又开始热闹起来。
只有少数几个便装的商家堡鏢师,是认得楚天章的。
不过他们也只低下头,闷头喝酒並不说话。
隨著时间推移,大堂里越来越吵,人也越聚越多。
就在朝阳给张家集染上一抹金辉时,也不知谁喊了一句『来了』,大堂中一群人都呼啦啦出了大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