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噫!前辈(1/2)
若说几十年功力在前,谁不动心谁又能不咽唾沫?
但楚天章想了想,还是摇头道:“前辈还是先把衣服穿起来吧。”
那边王厚雨的声音带著一丝讚赏,道:
“难得你看到我的容顏身姿还能保持清醒不为所动,既是如此,我不杀你,只戳瞎你的双眼就好。”
楚天章脸色一变,恼道:
“我对前辈的身体不感兴趣,我如今只想找刘家寻仇。”
“你同刘元庆有仇?”
楚天章却道:“刘元庆早就老死了,如今刘家做主的乃是其孙子刘汉生。
他为了夺我楚家的火灵根,与我有杀父杀母之仇。”
王厚雨皱眉,道:
“火灵根不是鹿小凤家的么,什么时候成了你家的了。
莫非,鹿小凤嫁给了你爷爷?”
楚家骗人火灵根的事並不光彩,楚天章倒並不讳言:
“火灵根是谁家的我不管,我对修仙也没有兴趣。
我只知道十几年来我全靠父母,才衣食无忧齐人之福。
如今福享足了,不能不报恩,也不能不报仇。”
王厚雨看不到楚天章的表情,所以很怀疑楚天章的话,驳斥道:
“你在骗我!父母子女之情,岂能比修仙更重要?
为了长生久视,父母可杀,子女可拋,这才是世人公认的道理。”
楚天章听言,冷笑道:“这种一家之言,怎么能说得上是世人公认?
难道前辈为了修仙,也要杀父杀母么?”
王厚雨摇头,道:
“我也不清楚,或许会或许不会?
总之没等我想这个问题,我娘就杀了我爹,后来又有人杀了我娘。”
楚天章皱眉,道:“是谁要杀你娘?你娘又为什么要杀你爹?”
王厚雨道:“我用嫁衣神功修炼到大宗师境界时,那些人想要睡我,我娘不许,他们就杀了我娘。
至於我爹,我爹也想要睡我,所以被我娘给杀了。”
楚天章听言哑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说她爹这种事情其实只是个例。
至少,楚天章自认为自己老爹从没想过要睡自己。
“世上总有一些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但总有一些视权势如粪土者。
至少,我就觉得为了成为修真者而变成孤家寡人,並没什么意思。”
王厚雨点头,道:“是呢,我已把嫁衣神功练到了极致。
如今內力化为了真气,勉强也算是一名修真者了。
但就算如此,我仍不觉得过得快活。”
他这话一出,楚天章大吃一惊,忍不住再次打量起了王厚雨来。
王厚雨虽然看不到,但五感十分敏锐。微皱眉头,冷声道:
“你想睡我?你又悄悄咽唾沫了。”
若说几十年的內力在前,楚天章尚且还能把持得住。
但说內力换为真气,只要睡了对方就能够让自己拥有真气,那么——
“前辈说笑了,我只是想拜你为师。”
“拜我为师?”
王厚雨的话果然不再那么冷了,但她很快摇头道:
“一来我只会嫁衣神功,但它並不是男子能修炼的功法。
二来你已经看光了我的身子,我岂能再收你为徒?
三来我若收你为徒,还怎么好戳瞎你的眼睛?”
看她念念不忘还想戳自己的眼睛,楚天章忍不住道:
“我又没想要睡前辈,前辈为何执意要戳瞎我的眼睛?”
王厚雨道:“我本来是要杀你的,但杀了你后我又只能跟飞鸟和游鱼说话了,因此有些捨不得杀你。
我戳瞎你的眼睛,这样你就不会覬覦我的美色,亦能留在谷中陪我说话了。”
楚天章道:“晚辈若不报仇情愿自尽,那样一来一样没人陪著前辈说话。
倒不如前辈同我出谷,待替我报过仇后,再戳瞎我的眼睛让我安心留下来陪前辈说话。”
王厚雨连连摇头:“我娘死前告诫我,似我这样的绝色之姿绝不能出谷,否则便会引起別人的覬覦。
外面坏人太多,我是杀不完的。”
楚天章却道:“前辈既然修炼出了真气,纵然没有练什么技击之术,那些个大宗师也绝不是前辈的对手。
前辈不杀他们就罢了,他们如何敢得罪前辈?”
王厚雨仍摇头:“我到底不是正统的修真者,防不过那些个暗算;
况且我娘告诉我,我们这种修炼嫁衣神功的人,都是修仙大能养的鱼。
一旦被发现,那就逃不脱了。”
楚天章不管她说的话有没有道理,都不可能真的戳瞎自己的双眼,然后一辈子跟她呆在谷里做个仿真人。
他道:“前辈害怕被人发现,那就不必展露修为。
只要戴上面纱稍加打扮,谁也发现不了前辈的盖世容顏。
况且谷中何其清冷,前辈呆在这里几十年,难道就不想出去看看?”
看王厚雨似乎有些犹豫,楚天章趁热打铁:
“前辈在谷中呆了这么多年,江湖中还剩得几个故友?
所以前辈只要小心谨慎些,绝不至有什么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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