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这才是盛世，大汉第一个「五年计划」（1/2）

汴京，金鑾殿。

由於皇宫红墙被拆了大半，清晨的阳光毫无阻碍地洒入大殿，將那原本阴暗沉闷的殿堂照得亮堂堂的。殿內，曾经跪在软垫上的臣子们，此刻都彆扭地坐在一张张高背木椅上——这是刘季要求的“改制”，他觉得跪著说话效率太低，容易让人脑供血不足。

“主公，臣斗胆请教。”

诸葛青率先起身，指著大殿侧面那幅巨大的、绘满了红蓝线条的帛图，不解地问道：“您方才提到的『第一个五年计划』，这『计划』二字，可是指如军中作战那般的『奇谋布局』？为何非要是『五年』？而非三年或十年？”

刘季靠在龙椅扶手上，手中握著一支黑色的签字笔，笑了笑。

“诸葛先生问得好。所谓计划，不是临时的奇谋，而是一份『確定的未来』。我列出的每一条，都是必须达成的目標。至於五年，是因为在一个文明的演进中，五年是一个刚好能看到种子发芽並长成大树的周期。太短，变革未稳；太长，人心容易倦怠。”

“確定的未来……”诸葛青呢喃著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刘季站起身，走到地图前，雷射笔的红点落在了连接南北的红线上。

“第一件事，我要修一条『京安等级公路』。”

“公路？”礼部尚书周博文皱著眉，小心翼翼地出列，“王爷，咱们大乾已有贯通南北的『官道』。虽有些破损，但修补一番即可。这『公』字……可是指『天下大公』？那这『路』又与官道有何不同？”

“问得好。”刘季点了点头，“公路，即公家修造、万民共享之平坦大道。它与官道最大的区別在於——它不硌脚。”

刘季挥了挥手，孙越抬上来一个木盆，里面放著一块硬邦邦的、灰白色的方块。

“诸位看看，这叫『钢筋混凝土』。这灰色的粉末叫水泥，拌上沙石，再夹以我安南產的高锰钢筋。铺在地面试试？”

老臣们纷纷凑上来。李老尚书试著拿鞋底在上面蹭了蹭，又拿拳头砸了一下，惊呼道：“硬如精钢，滑如冷玉！若是全境铺设此物，马车在上面奔跑，岂非如同在冰面上滑行？”

“不错。”刘季眼神深邃，“此路一成，从安南到京城，物资周转的速度將提升三倍。这就是我说的基建。”

“基……建？”眾人面面相覷。

“基础建设。也就是给这江山打地基。”刘季解释道。

……

“第二件事，根治黄河，建立『现代水利枢纽』。”

“枢纽？”另一名户部官员忍不住发问，“王爷，自古治水唯有『堵』与『疏』。这『枢纽』二字，听起来像是机关术。”

“你可以理解为——控制河流的水闸。我要在黄河上游修建『大坝』，蓄水发电，旱时放水，涝时关闸。通过『科学测绘』，我们要让黄河不再是咆哮的恶龙，而是听话的家犬。”

“发电？”诸葛青抓住了重点，他想起天工院那些亮如白昼的灯泡，“主公是说，要利用这滔滔江水，生出那『雷神之光』？”

“聪明。”刘季打了个响指。

大殿內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嘆声。对他们来说，利用流水来製造“雷电”，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武道的范畴，进入了神灵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