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剑门天险，连猴子都爬不上去（1/2）

秦岭深处，阴云压顶。

两座海拔千米的巨峰犹如被远古天神持巨斧生生劈开，中间只留下一道不足数米宽、向上蜿蜒入云的狭窄缝隙。

两侧峭壁垂直如削，湿滑的青苔与冰冷的岩石交织，別说士卒衝锋，便是惯於攀爬的猿猴，在这近乎九十度的绝壁面前也要望而生畏。

这，便是號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入川门户——剑门关。

……

“主公，末將……有负重託。”

孙越半跪在刘季的越野车旁，由於极度的憋屈和愤怒，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

他身上那件高强度的现代作训服已经多处掛彩，防刺服的甲片上甚至还嵌著几枚被震断的石弹。

就在一个时辰前，他亲自率领五百名配备了现代登山绳和特种钢钎的精锐试图强行攀越侧翼的断崖，结果却极其惨烈。

“他们在那石缝里凿了几百个地老鼠洞。”孙越咬著牙，指著远处山壁上密密麻麻的小黑点。

“咱们的兄弟刚爬到一半，那洞里就刺出长矛，或者往下倒滚烫的粪水、投掷磨盘大的巨石。防弹衣能挡子弹，可挡不住几十丈高掉下来的千斤巨石啊！”

刘季跳下车，脚下的胶鞋踩在泥泞的乱石滩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举起高倍率的测距望远镜，面色冷峻得如同这秦岭的寒风。

望远镜的视场里，蜀军大將张任（蜀王麾下第一猛將）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城关最高的碉堡顶端。

那碉堡竟然也偷师了安南军的风格，外层包裹著厚厚的糯米石灰和铁条，显得异常坚固。

张任手里拎著一壶酒，正对著下方那密密麻麻的安南军方阵发出震天的狂笑。

“哈哈哈哈！刘季！你不是自詡有雷神之威吗？开炮啊！往这儿轰啊！”

张任的声音通过山谷的迴响，显得格外刺耳，“你那火炮能在平原上轰碎铁骑，但在我这剑门天险面前，就是个瞎了眼的铁疙瘩！仰角够得著吗？看得到洞里的爷爷们吗？”

山顶上，数万蜀军齐声鬨笑，他们甚至在悬崖边排开，公然对著下方做起各种侮辱性的动作。

……

“主公，这地方的角度確实刁钻。”

诸葛青轻摇羽扇，但动作明显有些僵硬，眼神中透著浓浓的忧虑。

“神机营的155毫米榴弹炮虽然威力惊人，但这种近乎垂直的仰角是火炮的盲区。炮弹砸在山体表面，除了崩碎几块石头，根本伤不到躲在深层岩洞里的敌军。若要强攻，怕是要拿几万条人命去填那个风口。”

林山也凑了过来，低声道：“主公，要不……咱们多弄点炸药，直接把这两座山给炸塌了？”

刘季放下瞭望远镜，指尖在战术导轨上轻轻敲击，发出一阵有节奏的脆响。

“炸山？那得用多少炸药？”

刘季回头看了一眼诸葛青和林山，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其古怪的弧度。

“这剑门关可是老祖宗留下的古蹟，等本王打下川蜀，还得靠这里收门票赚钱呢，炸坏了多可惜。”

孙越一愣，有些不甘心地喊道：“那咱们就这么干耗著？看那张任在上面拉屎撒尿？”

“他觉得躲在洞里很安全，是因为他觉得我只有火药和钢铁。”

刘季拍了拍孙越的肩膀，眼神深邃得如同万古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