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神话破灭，大宗师变成了筛子（2/2）

“噗噗噗噗噗——！”

密集的子弹流像是一柄无形的巨型手术刀，瞬间切入了他的胸腔。

大宗师那足以抵御重弩的坚韧肌肉，在火神炮面前像是一叠鬆软的棉纸。子弹入体后发生剧烈的翻滚和破碎，將他那颗跳动了一百五十年的心臟，连同所有的臟器，在一瞬间搅成了血泥。

血魔老祖前冲的身形戛然而止。

他保持著衝锋的姿態，剩下的那只独眼死死地盯著刘季，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隨即。

在那火鞭的持续抽打下，他的躯干开始崩解。先是肩膀，然后是腹部，最后是整个胸膛。

在联军三十万將士惊骇欲绝的注视下，他们那位如神如魔的老祖，在那个黑漆漆的管子喷出的火光中，像是一块被丟进搅拌机的烂肉，在空中被打成了无数细小的血色碎块，最后化作一团瀰漫在城头的赤红色浓雾。

……

“咔噠。”

刘季鬆开了扳机，高速旋转的枪管在惯性的作用下缓缓减速，发出低沉的呻吟。

六根枪管此时已经烧得通体通红，在潮湿的江风中散发出阵阵刺鼻的硝烟与金属氧化的青烟。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排山倒海、號称百万的联军，在这一刻仿佛被集体施了定身法。

所有人，从最前方的狼牙精骑到后方的民夫，全部僵在了原地。他们仰著头，看著那空空如也的城头，看著那团正在被风吹散的红雾，眼神中充斥著一种世界观彻底崩塌的虚无。

在那一刻，他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老祖的陨落，而是整个旧时代的崩塌。

“啪嗒。”

帅位之上，项烈手中的紫金重剑掉在了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亲眼看著血魔老祖在最后的疯狂中，如何拼尽全力去对抗那“神罚”，又如何像枯草一样被那金属流轻易折断。

那种大宗师都无法跨越的代差，让他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

城楼上，刘季神色淡然地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火光微闪，他推了推墨镜，拿过了身旁的扩音麦克风。

“老东西確实挺能抗，竟然撑了足足四秒钟。”

刘季的声音在死寂的平原上显得极其刺耳，“但他死前那幅样子，你们也看到了。”

“现在，还有谁，想上来试试我剩下的……十万发子弹？”

刘季的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如同滚滚惊雷，在每一名联军將领的脑海中炸响。

“哐当！哐当！”

最前方的狼牙精骑中，开始出现了大规模的兵刃落地声。

那些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悍卒，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面对可以战胜的敌人，他们敢拼命；但面对这种能够將“神明”生生磨灭的工业怪兽，他们心中剩下的只有极致的渺小。

那是在绝对真理面前的——彻底归顺。

刘季吐出一口烟圈，看著那满地跪倒的螻蚁，眼神深处闪过一抹索然无味。

在这个降维打击的世界里，武道的极致，终究还是太脆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