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暴风雨前的寧静,项烈的亲征(1/2)
大乾京城,宣德殿。
曾经象徵著皇权至高无上的金鑾殿,此时却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中。
“废物!通通是废物!”
项烈愤怒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殿顶。他猛地一挥袖,狂暴的宗师劲气瞬间將面前那张沉重的沉香木案几震成了齏粉。
在他脚下,三具尚未冷透的尸体横陈在汉白玉地砖上。那是刚从前方逃回来的探子,因为带回了“襄阳城破,张横战死,安南军三日筑起神墙”的消息,被正处於狂怒中的项烈直接当场击碎了心脉。
“三十万联军,竟然连十天都没撑住?”项烈的一双虎目中布满了血丝,他死死盯著那份染血的军报,“没良心炮?铁桶喷火?刘季……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殿內,原本依附项烈的各路诸侯和老臣们噤若寒蝉。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原本被视作“跳樑小丑”的安南倒爷,如今竟然成了一尊能吞噬几十万精锐的凶兽。
“既然你想玩大的,那本帅就陪你玩到底!”
项烈猛然抬头,眼神中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狰狞:“传我將令,动用『镇北令』!调集北方边境驻守的所有『狼牙精骑』南下!另外,传讯老祖宗……刘季手里有妖法,请老祖宗出关,降妖除魔!”
此言一出,殿內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狼牙精骑”是项家的家底,那是常年与北方外族廝杀、真正见过血的杀人机器。而更恐怖的是项家的那位“老祖宗”——那是闭关三十年、传说中早已突破宗师界限,踏入半步大宗师乃至更高境界的恐怖存在。
项烈这是要掏空国本,毕其功於一役。
……
十日后。
襄阳城外,汉水北岸。
一股如铅汞般沉重的肃杀之气,顺著汉水的河谷滚滚南下。
如果说之前的三十万联军只是纠集而来的杂牌流寇,那么此时在地平线上缓缓展开的,才是真正能够令江山变色的“黑云压城”。
旌旗如林,遮天蔽日。不同於南方军那种统一的墨绿,北方联军的旗帜杂乱而狰狞,绣著恶虎、贪狼、雷霆,在狂风中疯狂拍打,发出的声响宛如万马齐喑。
在大军的最前方,是项家赖以定鼎北方的核心——“狼牙精骑”。五万重骑兵,人马皆披掛玄铁重甲,连马眼都蒙上了细密的铁网,只露出凶戾的红光。这些战马常年在冰原饮雪、生啖血肉,鼻息喷出时甚至带著点点寒霜。五万精骑列阵而行,铁蹄踏在大地上的频率诡异地整齐,每一次落地都引发一场微型地震,让原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襄阳外围废墟,在阵阵哀鸣中彻底坍塌、化为齏粉。
骑兵之后,是连绵不绝的五十万精锐战兵。长戟如林,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森森蓝光。这些士兵沉默得可怕,唯有重型靴底踩踏泥土的闷响,匯聚成一种足以震碎凡人心脉的死亡律动。而在战兵方阵的侧翼,是號称百万之眾的民夫与辅兵,他们赶著如山般的粮草车,推著巨大的撞城木和尚未组装的投石机,烟尘滚滚,连绵数十里不绝。
在那如潮水般的军阵正中央,有一块空地,方圆千步內无一名士兵敢於靠近。那里悬浮著一顶由九条金龙盘绕、通体散发著暗金色微光的巨大软榻。软榻无绳无牵,就那样静静地漂浮在离地三尺的虚空之中,隨大军缓缓平移。
软榻之上,一名鬚髮皆白、皮肤却如同刚出生的婴儿般红润细腻的老者,正双目微闭,盘膝而坐。他周身没有任何內劲外溢,但方圆百米內的风、尘、甚至是空气中的水汽,在经过他身边时都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法则定格,陷入了绝对的静止。那种视万物为芻狗的超然感,让城头上的守军看上一眼,都觉得灵魂被生生冻结。
这,便是项家的太上长老——项无敌。他不是来打仗的,他是来送这这世间逆天而行之辈,步入轮迴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