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一败涂地的豪绅,突如其来的消息(1/2)
人是申时来的,酉时走的。
夕阳的余暉將城主府的影子拉得老长,也映照在那些失魂落魄的豪绅脸上。
申时到酉时,短短两个时辰,对他们而言,却仿佛经歷了一个轮迴的煎熬。
每一个走出大门的人,神色都奇怪到了极点,甚至有些扭曲。
那是一种混杂著大出血后的剧痛、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未来彻底绝望的茫然。
他们的田契、地契,那些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命根子,就在刚才那两个时辰里,被他们亲手捐了出去。
而刘季,这位安远城的新主人,此刻正亲切地站在府门內,对著他们挥手送別。
“诸位员外慢走啊!”
他脸上的笑容和煦、真诚,仿佛一位热情的主人,在欢送著尽兴而归的宾客。
“今日天色已晚,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诸位下次再来哈!”
刘季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本城主代表城外的数万灾民,代表安远城所有的百姓,谢过诸位今日的慷慨高义了!”
这番话,如同一记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一个豪绅的脸上。
他们却连一丝一毫的怨懟都不敢表露出来,反而要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颤巍巍地对著刘季拱手作揖。
“城主大人言重了。”
“我等告退。”
“城主大人留步!”
现场,竟真的演出了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刘季这位贤明的城主,满脸欣慰地欢送著他这些忠义的臣子们。
而所有人都无比默契没有去在意刘季被刺杀受伤的问题。
孙老財的灭门,王员外的被捕,十字街口的血跡,城主府外的重兵……
这些在几个时辰前还让他们胆寒的血腥事实,此刻在他们那张捐献了全部土地的地契面前,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因为此刻,他们已经没法,也不敢在意了。
在意什么呢?
一切都不重要了,结果已经出来了。
军队,是刘季的。
民意,也是刘季的。
那些往日里被他们视作贱民的泥腿子,如今吃著刘季的精米,住著刘季盖的房,他们只认城主府,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自己这群旧时代的吸血鬼。
他们甚至连最后同归於尽的手段——经济,都无法使用。
他们能卡刘季什么?
卡粮食?刘季的盐比他们的粮食都多!
卡商铺?刘季反手就能查封了你,再扶持一个新的代理人!
地丟了,根也丟了。
他们这些盘踞在安远城数十年的地头蛇,在刘季这套阳谋与阴谋结合的组合拳下,被连根拔起,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除了憋屈,还是憋屈。
……
城主府內。
刘季目送著最后一个颤颤巍巍的背影消失在夕阳的尽头,他脸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重新恢復了那古井无波的淡然。
他之所以只要土地,而没有將这些人赶尽杀绝,自然不是因为他仁慈。
说白了,还是为了安远城的安寧。
在场那七十多名豪绅,几乎掌控著安远城除了土地之外八成以上的商业命脉。
虽然就算全斩了,凭藉他手中的粮食和军队,也威胁不到他的统治,但整个安远城怕是就要当场停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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