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下山行走,出门便已是江湖(1/2)
不忧禪师目光落在他身上,带著几分意味深长,“此番夺魁,你已是我少林年轻一代的第一人,自当被选为『种子高手』,下山行走。”
“一来,歷练江湖,增长见闻。”
“二来,代表我少林参加今年的八派会盟。”
他顿了顿,声音沉凝了几分:“届时,八大派选出的种子高手,將齐聚一堂,共襄盛举。八派资源將合於一处,共同培养种子高手。”
他望著诸英雄,目光里透著一丝期许:“那里,自有提升功力的丹药供你选择。能否得到,便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诸英雄心头微震。
八派会盟,种子齐聚。他终於可以走出去,看看这真实的大明江湖,究竟是什么模样。
不忧禪师缓缓道,“八派会盟每两年一次,在八大门派轮番进行,今年正是在古剑池,你需在八月十五之前,赶到古剑池。”
他沉默片刻,忽然又想起一事,抬眼问道:
“师父,弟子还想请教一事。”
“何事?”
“藏经阁中,弟子遍寻《洗髓经》而不得。不知在何处?”
不忧禪师闻言,目光微黯,沉默了良久,方缓缓开口:
“《洗髓经》原本,早在两百余年前,便已遗失。”
诸英雄心头一沉。《易筋》《洗髓》,作为少林两大镇寺之宝,他原以为《洗髓》是被另行珍藏,没想到竟遗失了。
“不过。”
不忧禪师的声音將他从失落中拉了回来。
“传闻之中,净念禪宗,还存有一份手抄本。”
诸英雄猛然抬眼。
“只是传闻,未曾证实。”不忧禪师望著他,目光里带著几分告诫,“你莫要太过执著。”
“弟子明白。”
诸英雄垂首应下,心中默念净念禪宗这个名字。
《易筋经》已是如此神奇,那《洗髓经》又该是何等玄妙?
即便只是传闻,日后说不得,也定要去走一遭了。
诸英雄告辞师父,退出禪房。
竹影摇曳,清风拂面。他沿著那条覆著苍苔的卵石小径,缓缓走出这片幽静的所在,心中盘算著去元澄师兄的禪院转转,向他打听些山下江湖的消息。
然刚行至半途,脚步忽然一顿。
前方不远处的石径旁,一道人影正负手而立。那身影似是候了许久,却又刻意选了个不挡道、不突兀的位置,既不致唐突,又能让人一眼望见。
身穿皂色公服,腰悬制式佩刀。
正是那位七省总捕头,何旗扬。
“拜见元真师叔。”
何旗扬见他身影出现,连忙趋步上前,躬身行礼,姿態恭敬而殷勤,仿佛等这一面已等了许久。
诸英雄微微一怔,旋即合十还礼,“哦?原来是何总捕。怎会在此?”
“唉,元真师叔,唤我何旗扬便是。什么总捕不总捕的,在师叔面前,晚辈可当不起。”何旗扬抬起头,脸上堆著笑,那笑容恰到好处,既不过分諂媚,又透著十足的亲近之意。
诸英雄目光掠过他肩头那鼓囊囊的包袱,隨口问道:
“何总捕这是要下山了?”他並未直呼其名。
何旗扬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顺势答道:
“正要返回武昌府。临行前,听闻元真师叔不日也將下山行走,晚辈便想著,无论如何也要来见师叔一面。”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
“他日师叔若途经武昌府,千万要赏个脸,让晚辈尽一尽地主之谊。但凡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师叔只管吩咐,何某定当全力以赴。”
言辞殷切,情真意切,仿佛两人是相识多年的故交。
诸英雄望著他,面上不动声色,“如此,便多谢何总捕了。”
“师叔太客气了。”何旗扬连连摆手,“我与师叔同出一源,都是少林门下,自当相互照应才是。说什么谢不谢的,倒显得生分了。”
又攀谈了几句,无非是些仰慕之辞、关切之语,何旗扬终於识趣地收住话头,躬身一礼:
“便不打扰师叔清修了。晚辈告辞,师叔多保重。”
“总捕慢走。”诸英雄合十还礼。
何旗扬转身,沿著石径大步离去。那皂色的身影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竹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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