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诡秘沼泽(2/2)
“小心让人逮到,毙了你丫的!”许一鸣劝了句。
祖刚嘿嘿一笑,“我一个亲戚在那。”
“有这个关係行,也给我弄一只,我用林子里的好东西换。”许一鸣也喜欢狗,特別是德国黑背。
“行,有时间我请假过去。”
他们走到几棵树跟前,那些树长得歪歪扭扭,怪模怪样的。
夕阳为它们刷上一层金粉,也拯救不了它们的顏值。
许一鸣在其中一棵歪脖树上找了会儿,找到三道斧印。
“到了!”
前头的路没了。去年许一鸣就走到这儿,再往前,他没敢走。
祖刚往远处看,看了一会儿说:“这他妈的,啥也看不出来。”
前头是草,是水,是望不到边的灰茫茫。
有些地方长著草,一片一片的,看著像陆地;有些地方光禿禿的,水汪著,看著像河。
但你知道那不是河,那底下可能是几丈深的淤泥,也可能是浮著的草毯子,人踩上去,一下就没了。
扛了一路的小木船,在这里又派上了用场。
许一鸣把木船放下,从怀里掏出张纸,上头画著他们走过的路,歪歪扭扭的线,旁边写著字。
祖刚蹲下看了看,捡块石头扔进去。噗通一声,石头没了。
“鸣子,听动静这里老深了,没底。”
陈卫东拍了拍他们扛了一路的小木船:“也不知道它行不行?”
许一鸣收好地图,笑说:“管他呢,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他们把船抬起来,放进水里。
船晃了晃,浮住了。
许一鸣先上去,用一根长杆子往水里捅。
杆子捅下去,捅不到底。
他又往前捅了捅,还是捅不到底。
火狐轻盈地跳上船,坐在他身边。
一人一狐划进沼泽。
东一撮西一丛的水草遍布水面,看不见头。
几只鸟飞过,叫了几声,又飞远了。
火狐望著前方,像个智者在思考问题。
太阳往西沉,水面上的光从金黄变成橘红,又变成暗红。
许一鸣划著名船,一桨一桨地在水草间穿行。
那些水草长得比人还高,灰绿色的叶子垂下来,擦过船帮,沙沙响。
顺著水道拐来拐去,许一鸣渐渐察觉不对。
太阳应该在右边,现在跑到左边来了。
他停住桨,站起来往四周看。
水草安静地隨著微风轻轻摇摆,看似人畜无害,却严重阻碍了他的视线。
而且这些水草都高度相似,完全没有辨识度。
他坐下来又划了几桨,想找条宽一点的水道,看看远处。
水道不见宽,水草却越来越密。
船头擦著草叶子过去,叶子上的水甩到他脸上,冰凉。
他又抬头看太阳。太阳快落下去了,只剩一小半露在地平线上,红彤彤的。
他看了一圈,向著太阳方向猛划。
太阳已经落下去了,天边只剩一点青红。许一鸣的小船触到了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