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过年(1/2)
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李宝珠耳边炸开!
她又惊又怕地压低声音:“你……你小声点!狄青……狄菲他们还在家里呢!万一听到了怎么办?!”
狄宴清似乎对她的惊慌感到有些有趣,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却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狂妄:“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听见了,就该知道迴避。”
说著,他已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绝地將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径直走向房间內自带的浴室。
“你能不能別这样?” 李宝珠被他拽得踉蹌,又羞又急,挣扎著低声抗议。
狄宴清没理她的抗议,拉开浴室的门,將她推了进去,自己也跟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人身上的睡衣。
“我对狗毛过敏。” 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算是解释为什么大半夜跑来她房间,还要洗澡。
李宝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指狄青送的那只小金毛。
不等她细想,温热的水流中,狄宴清已经將她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湿透的睡衣紧贴著皮肤,勾勒出起伏的曲线。他的吻带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落了下来,混合著水流,將她所有的挣扎和话语都堵了回去。
浴室里水汽氤氳,温度迅速升高。狄宴清的动作强势而急切,仿佛要將某种不满或证明,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来。在水声的掩盖下,他一遍又一遍地,近乎偏执地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说,我好看,还是狄青好看?”
这个问题,带著浓烈的占有欲和一种幼稚的较量意味,让李宝珠在情慾的迷乱中感到一阵荒谬和难堪。
她紧闭著眼睛,咬著嘴唇,不肯回答。
得不到答案的狄宴清似乎更加烦躁,动作也带上了惩罚般的力道。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情潮中,李宝珠残存的理智猛让她偏开头,躲开他灼热的吻,声音破碎而急切地提醒:“你记得用计生用品!”
他忽然鬆开了钳制她的手,从旁边置物架上拿过一个小盒子,塞进她手里,声音沙哑地命令:“那你帮我。”
——
李宝珠的手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那个小小的铝箔包。但在狄宴清的注视下,她还是哆哆嗦嗦地,在温热的水流和瀰漫的雾气中,生涩而艰难地完成了这个对她而言无比羞耻的任务。
当一切准备就绪,他重新將她按回墙壁,带著一种发泄般的力度,再次將她拖入情慾的旋涡。李宝珠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著,所有的感官都被搅得天翻地覆,意识逐渐模糊。
在最后,狄宴清紧紧箍著她的腰,將滚烫的脸埋在她湿漉漉的颈窝,发出一声满足的的喟嘆。而李宝珠早已脱力,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浑身湿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狄宴清抱著她,关掉了花洒。
他用宽大的浴巾將两人裹住,擦乾,然后抱起依旧软绵无力的李宝珠,走出了浴室,將她轻轻放回床上。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侧身躺下,將她搂进怀里。沉默了片刻,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落下几个轻如羽毛的吻。
狄宴清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很快就要过年了,跟我回家吧。”
李宝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有些反应不过来:“这里不是你家吗?”
“这里是鹏城。” 狄宴清的手指无意识地绕著她一缕半乾的头髮,“每年春节,都要回京城爷爷奶奶那边。”
她摇头,“我就在这里吧,我跟王阿姨一起过年。”
狄宴清轻笑一声,“王阿姨过年也要回自己家的。”
——
隔天清晨,天色还只是蒙蒙亮。李宝珠的生物钟让她早早醒来,身边的狄宴清呼吸均匀,还在熟睡。
她轻轻推了推狄宴清的肩膀,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一丝急切:“你该起了,你不是要去晨练吗?快去吧。”
狄宴清被她推醒,睡眼惺忪地睁开眼,適应了一下光线,侧过头看向她,“著什么急?天还没亮透。”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带著晨起的微醺气息。李宝珠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却更急了。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怕一会儿王阿姨或者狄菲他们起来,看见他从她房间里出去吧?
狄宴清亲了她一会儿,鬆开手,坐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他拿起衬衫,一边扣著纽扣,一边道:“对了,过年你真的不跟我去京城?”
李宝珠正裹著被子,缩在床边,闻言愣了一下。
狄宴清继续道:“北方冬天会下雪。很厚,很白,从天上一片片飘下来,积在地上,整个世界都乾乾净净的。你应该没见过真的雪吧?”
他的描述很平常,甚至算不上多么诗意,却精准地戳中了李宝珠的好奇心。雪?她还真的没见过。
然而,这份心动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被更现实的顾虑衝散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