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秘密交易(求收藏!求追读!求月票!)(1/2)
清晨六点的蒙大拿,十分的寒冷。
陈安正沿著农场西侧的边界线巡视,温彻斯特猎枪的枪管冰凉,紧贴著他戴著战术手套的手掌。
草叶上的露水已经结成了细碎的冰晶,在初升的太阳下折射出微光,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口袋里的卫星电话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著凡妮莎的名字。
“早安,我的东方牛仔。你那边昨晚动静可不小,没缺胳膊少腿吧?”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像是刚从被窝里面醒来。
“还活著,零件齐全。”陈安的视线扫过远处的林地,“怎么,有新消息了?”
“当然,小甜心。镇上今天的好戏,比得上hbo一整季的权游。”凡妮莎轻笑一声,“就在半小时前,土地局的西拉斯局长,在镇公署的走廊上,当著所有人的面,把卢卡斯的枪和警徽都给收了。你猜他说什么?『无限期停职,接受內部审查』。哦,可怜的卢卡斯,那张脸比刚死了爹还难看。”
黑子叼著的那块定位器残骸,上面有清晰的警用装备编號。
把它扔进西拉斯小舅子的私人垃圾场,这个贪婪又多疑的局长看到它的第一反应,绝不会是“这是敌人栽赃”,而是“卢卡斯这个狗娘养的,居然敢背著我偷偷录音取证,想把我卖了换前程”。
信任这玩意儿,一旦裂开一道缝,就会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干得漂亮,”陈安呼出一口白气,“你那边也准备好,好戏才刚开场。”
掛断电话,他继续向前走,前方的铁丝柵栏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费力地敲打著木桩。
是老罗伊。
他挥舞铁锤的动作很重,但每一锤都像是砸在棉花上,眼神时不时地瞟向通往外界的土路,浑浊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
黑子忽然停下脚步,对著老罗伊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一阵极低的、压抑的呜咽声。
陈安不动声色地走过去,说道:“罗伊,这边有什么问题吗?”
“老板。”老罗伊像是被惊到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铁锤差点脱手,“没什么,就是…就是昨晚的风把柵栏吹鬆了,我来加固一下。”
陈安的目光落在那段“加固”过的柵栏上。
两根木桩之间的铁丝网,被巧妙地剪开了一个豁口,又用一根细麻绳虚掩著。
那个豁口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一个成年人弯腰钻过去。
而在豁口边缘最低处的一根铁丝上,沾著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淡绿色的萤光粉末。
在夜里,这玩意儿就是最清晰的路標。
“辛苦了,罗伊。天气冷,弄完就回去喝杯热咖啡吧。”陈安拍了拍老人的肩膀,像是什么都没发现。
等到老罗伊扛著工具,步履蹣跚地离开后,陈安才蹲下身,对黑子下达了指令。
“闻闻看,外面有什么。”
黑子凑到那个豁口处,硕大的鼻头用力嗅了嗅,隨即像一支离弦的箭,猛地窜了出去。
它没有跑远,只是衝进柵栏外侧一人高的草丛里,用嘴叼出了一张被露水打湿的纸片。
那是一张从劣质记事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用红色油性笔潦草地写著一行字:
“再宽限三天,利息加倍。下一次,就不是你儿子的手指了。”
字跡下面,画著一个粗糙的、代表本地一个地下赌场的黑桃a图案。
原来如此。
不是背叛,是胁迫。
用他最疼爱的儿子的安危,逼著这个为农场服务的老牛仔,打开农场的大门。
陈安將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
他看向老罗伊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棋子已经被人捏在了手里,那就別怪我把棋盘也掀了。
他需要加快速度了。
深夜,陈安换上一身深色作战服,背著一个大號的农用喷雾器,像个幽灵般潜入了那片属於土地局的爭议林地。
喷雾器里装的不是农药,而是一种他耗费了数个通宵,在简陋的实验室里调配出的“假性枯萎药剂”。
这东西不会真的杀死树木,但它含有一种特殊的生物酶,能暂时阻断植物叶绿素的合成,让树叶在短时间內呈现出一种类似被烈火燎烤过的焦黄,看起来和烈性传染病“櫟树病死病”的症状一模一样。
他沿著林地的核心水源区,画出了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环形,將药剂均匀地喷洒在每一棵橡树的根部和树干上。
做完这一切,他清理掉所有痕跡,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清晨,一通匿名的报警电话打到了州林业局的紧急热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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