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贪婪之心,人皆有之(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1/2)
“啊!我说!我说!”
『鬣狗』的惨叫声,在夜晚显得格外的刺耳,他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帮派头目的样子,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陈安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那张泛黄的图纸抖了抖,凑到鬣狗眼前,用手指点了点图上,那个被红笔反覆圈画的坐標“5號钻井位”。
“这是什么?”陈安冷冷的问道。
“是……是矿脉的勘探点!”鬣狗疼得全身痉挛,但在陈安脚底那缓慢增加的压力下,他说话的语速快了起来,“赫克托搞到了一份七十年代的地质局內参!他说你这破农场下面有『大货』!那张合法的测绘令,就在副驾驶的手套箱夹层里!明天……不,今天下午两点!有一支偽装成联邦土地管理局普查队的勘探队会强行进场!”
“理由?”
“说是……说是重新界定水源保护区边界。”
陈安收回了脚。
这理由找得真好,联邦机构的大旗一扯,普通的红脖子农场主除了举著枪骂娘,根本不敢真的对拿著政府公文的人开火。
赫克托这算盘打得真是妙啊。
十分钟后,地窖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鯡鱼罐头。
哈里缩在角落里,看著被像死猪一样扔进来的四个壮汉,尤其是看到之前那个,凶神恶煞的“鬣狗”此刻正抱著腿在地上抽搐,这位保险理赔员嚇得,连那个破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上。
“为了各位的身体健康,入监前得先消消毒。”陈安站在地窖顶部的铁柵栏边,手里拖著平时用来冲洗拖拉机的高压水枪。
还没等下面的人反应过来,冰冷的井水就倾泻而下。
这可不是普通的淋浴。
蒙大拿初春的深夜气温接近零度,井水更是透心凉,再加上这些人身上残留的漆树提取液和强力胶,被冷水一激,那种皮肤收缩带来的撕裂感,绝对比之前还要酸爽。
“啊!冷!要死了!”
陈安无视了下面的鬼哭狼嚎,这不仅是为了洗掉化学残留,免得把地窖搞臭,更是为了让他们在低温下迅速失温,失去思考和反抗的能力。
“当大脑忙著给身体下达指令发热时,它就没空去想怎么编谎话骗人了。”
冲洗过程中,一件黑色的硬物,从鬣狗的防水衝锋衣口袋里滑了出来,掉在泥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那是这帮人唯一的通讯工具。
陈安关掉水枪,用夹子把那个对讲机夹了上来。
那是一台军规加密的摩托罗拉,此时指示灯正疯狂闪烁,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但依然能听出急躁情绪的声音。
“鬣狗?收到请回答。那个黄皮猴子处理掉没有?障碍物清除进度如何?说话!”
那是安德森·赫克托。
陈安看著手里这个沉甸甸的黑色方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直接抠掉了电池,隨手把这东西扔进了,旁边的废机油桶里。
凌晨三点半,农场东北角,盐碱地。
这里是整个农场最贫瘠的地方,寸草不生,只有几丛生命力极其顽强的耐碱灌木,稀稀拉拉地站立著。
陈安关掉了手电,只借著微弱的月光,蹲在一丛枯黄的灌木前。
他从背包里掏出地质採样锤,並没有急著挖土,而是先捏起一片灌木叶子凑到眼前。
这是一种当地常见的猪毛菜,本该是深绿色,但这一片的叶子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病態蜡黄,叶脉边缘甚至有紫红色的斑点。
在不懂行的人眼里这是乾旱缺水,但在陈安看来,这是典型的“金属中毒”症状。
植物不会撒谎。
陈安屏住呼吸,手中的採样锤狠狠凿向地面。
这里地表覆盖著厚厚的盐壳,但凿下去六十厘米后,土层变了。
他撬开一层灰白色的风化岩,手电筒开了一秒又迅速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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