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救治杜如晦,夜宿平康坊(2/2)
华佗仅仅观察了陈登的神態和气色,便知病因——
君胃中有虫数升,欲成內疽,食腥物所为也。”
而这种寄生虫,现代俗称为肝吸虫,大概率也是导致都如晦肝病的罪魁祸首。
此时,房玄龄脸色难看:“但刚刚王太医却说克明是肠痈,虽说是误判。但只怕……克明已成內疽。”
长孙无忌也是神情凝重:“而且按史书所载,华佗曾对陈登言道,此病后三期当发,遇良医乃可救耳。
可三年后,华佗为曹操所杀,陈登因旧病復发,无人施救而亡。”
“没办法。”李纯钧无奈嘆了口气:“若真到了那一步,我也只能剖腹除疽了。”
“可要是,这么做,杜大人活下来的可能,就只有三成。”
说话间,王太医已经煎好了药送来。李君羡也同样带著千年人参赶了回来。
李纯钧二话不说,命李君羡夫妻杜如晦,同时右手按住杜如晦的后心灵台穴,將真气源源不断的由此灌注进他体內,游走四肢百骸,替他暂时续命。
左手端著药碗,直接给他把驱虫的汤药灌了下去。
“呕!”杜如晦张嘴弯腰,猛地吐出了一堆寄生虫来!
“啊!”看到那一堆团在一起,不断蠕动,前细后粗的肝吸虫,长乐公主顿时嚇得花容失色,尖叫出声。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被长乐公主和那些被吐出来的肝吸虫吸引,李纯钧催动崑崙镜的时空之力,直接將杜仲会腹中残留的虫卵以及毒瘤也就是所谓的“內疽”包裹,然后搅碎,化为一滩黑色的污血,从杜如晦的口中吐出。
然后用命人取来热水,让杜如晦漱口,彻底將残余吐出,至此,治疗大半算是完成了。
最后,李纯钧取过千年人参切了一片,塞入杜如晦口中,让他含住。
紧接著,百余银针化为流光,扎在了杜如晦各处要穴之上,引导著千年人参那浑厚磅礴的药力化开,遍走全身,四肢百骸,各处穴窍,时而真经和奇经八脉,丝丝缕缕,源源不断的滋养著杜如晦那早已熬得油尽灯枯的身躯。
隨著千年人参的药力逐渐渗入体內,杜如晦的原本灰败的面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了起来。
眾人顿时欣喜万分。
但此时,李纯钧的声音再度响起:“从此之后,杜大人不可太过劳累,劳累伤肝。
杜大人的病,有一半是因他喜事愉快,另一半却是积劳成疾。
今日之后,杜大人最早不得早於辰时起床,天黑之后用过晚膳,最好別休息。
每日睡眠的时间,最少要保证四个时辰。
最后,所有的食物切记一定要熟食。绝不可再碰鱼膾。
可用鱸鱼加葱姜、秋油清蒸,青红椒切丝,以热油泼洒。”
一旁的杜荷连连点头。
“好啦,我们现在出去,让杜大人静养吧!”
大家刚出来,一直等在外面的萧氏忙朝著李世民行了下礼,接著满脸紧张地对杜构问道:“你……你爹他怎么样了?”
“放心吧,娘!陛下和诸位大人都看著呢,李先生医术通神,可谓华佗再世,父亲已无大碍了。”
“真的?”萧氏不敢置信:“你不是在安慰娘亲吧?
“真的,孩儿不敢哄骗娘亲。何况,陛下和眾位大人都可以作证,一切都是他们亲眼目睹了的。”
萧氏定了定心神,冷静下来后,拉著杜构和杜荷来到李纯钧面前,径直拜了下去。
李纯钧始料未及,但幸亏他的反应和速度比凡人快了许多,一道真气挥出。將他们母子三人托在了半空。
“使不得,救人性命,乃是医者本分。不必如此。比起这些,您还是儘快带著两位公子,去给蔡国公另换一间乾净的住处,准备好一些清淡的饮食才对。”
但萧氏还是拉著两个儿子朝李纯钧深深鞠了一躬,方才离开:“既然如此,那就请陛下和李郎君还有诸位大人见谅,臣妇先告退了。”
李世民摆了摆手:“无妨,你赶紧去照顾克明要紧。”
萧氏恭敬应了一声,带著两个儿子进屋去照顾杜如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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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纯钧从杜府离开,才发现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临近夜晚。
李纯钧一路进了平康坊,正准备往自家走呢,却在半路上被几个鶯鶯燕燕的姑娘们给拦了下来。
李纯钧如今本就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加上已经和金伯莉有过那啥了,就更加克制不住,再加上从《黄帝內经》中参悟的双休秘术一直还不曾试过,就是李纯钧就半推半就的,被姑娘们拉了进去。
而就在李纯钧被姑娘们拉进楼里的时候,一名年轻士子也是跌跌撞撞的从楼中走出。口中酒气熏天,喃喃自语著什么,靠著墙蹣跚地向西走去。
这时,从街角的另一边也跌跌撞撞地走过来一个身影,一头撞到了年轻男子的怀里。
年轻男子喝得醉眼迷离,突然有人撞到自己,不禁大骂:“谁啊,没长眼睛啊!”
但一看清怀里的人以后,这年轻的男子顿时满脸喜色。
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美丽少妇,穿著低胸的襦裙,白花花的峰峦,晃得人睁不开眼,腰肢纤细,一顰一笑间,风情万种。
“这位娘子,你怎么了?”年轻士子此刻已然色授魂与,神魂顛倒。
“喝、喝酒,酒!我要喝酒!唔——”少妇闭著眼睛,酒气熏天地嘟囔著!
年轻士子快速向四周看了看,没有人注意这里,看了看少妇高耸的雪白峰峦与幽深丘壑,不禁立时慾火上升起来。
“小姐,这里没酒喝,这样,我们到那边的酒馆去。”年轻男子笑咪咪地道。
“好,好!”少妇似乎无意识地点了点头,双手拉著年轻士子的肩膀就不放手了。
嘴上这么说著,但那年轻士子却是有意无意的扶著那少妇,走向了一处偏僻的无人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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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但隨著一声惊呼,划破了清晨的寧静。不到半个时辰,京兆尹带著人手,来到了这一处偏僻的小巷。
污秽的地面之上,静静地躺著一具年轻的男尸——
二十来岁,左胸处被破开了一个大洞,心臟不翼而飞,身上、地上,到处是大片乾涸已久的血跡。
不多时,一队金吾卫的人马也是进驻了此处,领头的,是一名身穿明光鎧,腰悬横刀,手提大斧的少年將军,不是別人。正是卢国公陈知节的长子程处默。
望著这诡异而惨烈的现场,程处默的脸色有些难看,天子脚下出了人命大案,他这个负责的金吾卫校尉难辞其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