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鬼力?(1/2)
临湖村,江家。
轻轻用手指敲打著桌面,江休第一次感到如此累。这种身心俱疲是难以承受的,是他当年参加科举也未曾有过的。
不顾眾人反驳,给救下自己唯一孙子的恩人立庙是他唯一能做的。
虽然他的权威压的住所有人,但这件事他还是选择了先斩后奏。在神龕与牌位製作完毕了,庙也盖好了之后才通知了其他人一声。
“爹!这是淫祀!”大儿子的那句话始终迴荡在耳边。
他何尝不知道?
“这混帐莫非以为自己靠著杀猪得的信儿是什么秘闻了?”江休苦笑一声,“我好歹考取了进士功名,若非当年……”
说著,他摇了摇头。
“罢了,有恩不报,岂为人?纵使淫祀会出问题,大不了赔上我一人性命。”
作为大尘朝的进士,一般的罪是可以免掉的。但淫祀不同,这项罪一开始也只是因为前朝有而延续下来,仅仅是个象徵。
可在神帝一朝开始,这淫祀便成了最高可夷三族的大罪。
纵使他情有可原,纵使他是进士出身,但这罪名一旦成立。少说也是革除公民,取消优待,说不定命都保不住,在有功名的前提下,这种程度不会祸及家人。
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恩人沉入湖底,难以补救。就算是打捞尸体。村里恐怕也没人会去,这种情况难不成让他的三个儿子去?
且不说回不回得来。就算打捞出来了,又能怎么样?这恩人从外地流落至此,想来是个家破的流民,父母亲人一干俱无,就是收尸都没人,还不如立庙。
“唉……”
似乎是还觉得有些对不起恩人,江休深深的嘆了口气,想要起身又坐了回去。
长子杀猪,次子小贩,幼子种地……江家败落到了这个地步,积蓄自然不多。建一座庙,又添置了些东西,已经花费了很多银两,他能做的还有些什么呢?
不过是每年带家人祭祀。
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至於淫祀的问题……村中许多人不知这违法,村正与他是多年好友,不会为难,至於县里……
县太爷痴迷於寻仙问道,若非是官宦世家,早已辞官隱退,哪里会来过问这里的事?
这么一想,江休的心里平静了许多,看著紧闭的门,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凉了。
起身,行走两步。推开门,看看天,他这才夜色已深,一时失神,思索了太多,竟忘了时辰。
“也罢,在外边坐会儿吧。”
心中鬱闷到底还是未全部消除,无人可倾诉,江休知道他此刻睡不著,便直接坐到了院子里,看著星空,一时失神。
……
……
站在庙中,钱圭揉了揉眼睛,確认没看错后,一股喜意顿时荡漾在了心间。
这是金手指?
不过溺水鬼就溺水鬼好了,溺水倀鬼是什么?倀鬼不应该有被老虎吃掉的前提吗?
思索来思索去,没个头绪。
可既然希望来了,那就代表不必绝望,钱圭决定振作一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