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秦侯爷,后宫母凭子贵!(1/2)
但淳于越立刻又想……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颖川蝗灾是五年前的事。
嬴子霄不可能五年前就开始布局,淳于越根本不信。
他才二十岁,就有这样的心计,难道是天生的帝王?
“长生蛊,掛剑封侯,陛下赏识,再得贤名。”
淳于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片刻后,他猛地睁眼说:“嬴子霄背后一定有高人!”
青年儒士沉默,他也这么认为。
只有这样解释,才能为扶苏和儒家的失败找个藉口。
不等淳于越继续说,青年儒士报告:“博士大人,扶苏公子已经动身去北境,现在应该快出城了。”
“你怎么不早说!”
淳于越瞪大眼睛,儒袍无风自动。
他立刻施展才气,用轻功快速冲向东城门。
去北境必须走咸阳东门。
过了一炷香时间,大儒淳于越追上了扶苏和禁军的队伍。
这时,禁卫军统领章邯喝道:“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为长公子送行!”
雄浑的军武之气立刻扑向淳于越!
剎那间。
淳于越不敢再向前走一步。
此刻,双方只隔一座东竹桥。
扶苏可以隨时用儒家秘术与淳于越传音,只要他回头。
但皇命不可违。
扶苏精通儒家礼法,绝不会违抗皇命。
他心里没有丝毫违抗的念头。
所以,绝不会回头。
淳于越也失去了当面送別的机会。
“驾!”
章邯勒紧韁绳。
扶苏和禁军立刻远去。
淳于越直到看不见扶苏的身影,才走过东竹桥。
他走到扶苏刚才停马的地方。
地上一个【服】字。
清楚地出现在淳于越眼前。
这个意思很明显。
这次朝堂辩论,扶苏彻底输了。
但没有人责怪他。
扶苏真心认输。
嬴子霄独占功劳却不邀名,让扶苏深感羞愧。
“唉!扶苏……都是我害了你!”
淳于越捶胸顿足,老泪纵横:“无论如何,我定要查出嬴子霄背后的高人,绝不罢休!”
扶苏是淳于越最大的骄傲,也是这位大儒的体面。
如今扶苏被贬,淳于越顏面尽失,他急需一个藉口。
一个失败的託词!
於是他臆想嬴子霄背后藏著深不可测的高人。
实际上,嬴子霄从未把淳于越放在眼里。
儒家境界分为:童生、君子、儒士、仁者、大儒、亚圣、儒圣!
淳于越作为大儒,可比擬大宗师。
但他心胸狭窄,绝无可能晋升亚圣。
儒家最顶尖的人物,即亚圣级別,是临淄郡小圣贤庄的荀夫子。
他同时是曲阜孔家的现任家主。
这只是儒家公开的势力,隱藏了多少私下力量,嬴子霄必须亲自去江湖调查才能知道。
……
月华宫。
嬴子霄进宫,顺便去向母后请安。
他的母后裴良人,本名裴新月,是关中裴家的长女。
当前朝堂的关中派系基本由王家主导,因为右相王綰出自关中王家。
其次是关中冯家,冯劫和去疾一文一武,在大秦朝堂地位重要。
相比之下,裴家势力薄弱。
否则,仅凭中车府令的职位,怎敢剋扣裴良人的月例。
朝堂与后宫利益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嬴子霄一鸣惊人,裴良人在宫中无人敢不敬,违者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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