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拿商容开刀!(2/2)
为相者,福我后嗣子孙,定朝仪,理纲纪,调阴阳。
子受端坐王位,王后在侧,丞相奏曰:“臣商容备位丞相,执掌朝纲,而罪不可谅,请甘其罪。”
子受原以为携王后登殿上朝,会遇到一片反对,以及据理力爭的声音,没想到丞相商容会先自请其罪。
原主帝辛自詡天下太平,內忧外患朝中上下犹不以为虞,他这个丞相的確有甩不开的责任。
道远知驥,世偽知贤,任能举贤方图治计长久,而某些朝臣私下罪恶甚多,不惟如此,就连朝堂之首的丞相都做不到表率,无以率示四方。
这也是诸臣为什么始终不得帝心。
正如丞相自言,以诸臣之罪,而罪不可谅。
丞相自言,群臣震动,平地起波澜。
王座之上,以及金阶之下,目光尽集於丞相商容身上。
而丞相商容並无任何自我辩解之语。
王后同朝,有关君德,群臣皆奏,无復忌讳才是。
上朝进謁,奏陈国事,前代的圣君明主,博思咨諏,乃諫言上书,人主之有德。
同时承蒙先业,万民乐业,国泰民安,大王才能坐享太平。
亦该諫言上书。
大王承大运,却每每出格,先违礼制,后坏法度,理应奏言上疏。
恐对江山社稷有所伤害,太师率大军在外,无人能管束大王,
最终只能群臣劝諫,奏书言事,上諫大王!
因上諫言错而斩头沥血在所不惜!
群臣权术是尚,少有明大义者。
当满朝公卿用一本正经的態度,请他这个大王兴利除弊,並自请其罪,至於丞相则起到了一个带头作用,或死或免,全在他这个大王一念之间。
此刻置之不理,朝廷之势將难以化解。
言者无罪,可也並非说明群臣有风骨,虽朝事一时难以化解,但子受深明帝王之道,一点都不急。
当即詔问丞相罪从何来,静等丞相回答。
矜功伐善、恃其前劳、夸功自大为一罪;屡屡违詔,特詔责之,责之不改,为二罪;其又受詔辅政,为三朝元老,託孤大臣,当朝丞相,却心中无数,以至宫廷无策,不能福国利民,兴和降善等罪。
皆以为罪不可赦!此虽无畏罪自解之辞,但其罪不可一二数,宜治其罪!以敬效尤!
子受打算拿商容开刀!
“先王言,我恐后嗣子孙不能承继先业,恭天地之道,任命託孤大臣辅政,孤亲政七年,尚不能领会先王之意,直到此刻才明白。
说孤越礼违制,但孤定东夷,平西羌,征南方九苗,北討鬼方,但为什么最后会落得一个內部兴起叛乱,北海七十二路诸侯尽皆而反的境地?”
於其他时刻的表现不同,这时候的子受面对丞相商容,並不像是在发问,倒像是在自言自语。
大商尤重兵械,因为大商的边境並不安定,屡遭侵犯,可以说是危机四伏。
所以说子受的做法本身並没有什么问题。
要说此时的子受黷武好兵,那是在冤枉他,是在有目的有意图的往他身上,同时给整个王朝,向整个大商泼脏水。
是他压制边境,稳定四夷,给了整个大商安定,大商变得国富民强,万民乐业,大商繁荣昌盛!
商容位极人臣,身为朝堂之首,当朝丞相,遂说,有什么理由、论调,把大商整成这样?陷入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