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桩(求收藏,求月票)(2/2)
他深知,想要出人头地,就必须从窄缝里挤出一条生路。
战战兢兢的被薛三少暴揍一顿后,江海发现自己的抗揍面板数字竟真在不停增长,抗揍能力也在不停提升。
这更加坚定了江海做人桩的决心。
只要再肝一次经验,硬气功熟练度就能破千,到时候硬气功就能入门,武道就能更进一步了。
江海满意的笑笑,收了面板,朝城东家里走去。
没走一会儿,他便碰到好几伙人,手里提著刀枪,来去匆匆。
一个路过的刀疤大汉扯著嗓门问:“那小贼,如此深更半夜,一人在路上作甚?”
江海下意识的弓腰,喉结滚动,声音里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爷,小的肚里饿的难受,在路上討些吃食!”
说著,他空憋的肚子配合的发出一声轻响。
“哼,小心把自己小命丟在路上!快滚!”那刀疤大汉恶狠狠的骂道。
“是是是!爷,是小的碍著您眼了,小的马上滚!”江海边应承,边利索的衝进了偏僻的巷子。
江海在路上始终低著头,不曾与这些凶神恶煞之人对视,儘量將自己形態放到最低,避免引起他们的注意。
他一波又一波地巧妙的避过了这些帮派和世家的打手。
江海眉头紧锁,这几天,潜龙县城平静的外表下暗流涌动,他预感到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潜龙城酝酿。
他深知自己目前实力尚浅,不可高调,不可招摇,在这个崇尚武力的世界,有高人一手可劈山。
更有甚者,传说大雍王朝的江山,便是其祖宗以超凡无上武力夺取。
小心驶得万年船!没有碾压敌人的实力便向敌人露出獠牙,那不是勇而是蠢!
这便是江海这些年在街上乞討得来的最宝贵的生存经验。
转过街角,一个冒著热气的餛飩铺出现在他面前。
“刘爷,五份餛飩,打包!”江海对著餛飩店的老板说道。
“是海小子啊,发財了?“佝僂著身子的刘老头,缓缓转身,瞧著来人是江海,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今晚三少高兴,给了些许赏钱。”
这是江海人生第一桶金,纵是从小看尽白眼,早学会了隱忍,此刻胸腔里那份少年人的雀跃,还是像揣了只兔子般,怎么也压不住。
”看来在薛府干的不错?”刘老头再次抬头看了一眼江海,语气带著一丝意外。
“托您的福,多亏了您赠的那本硬气功,要不然早被薛三少打死了,现在勉强撑得住。”江海话音诚恳,带著感激。
“那书也是多年前有人在我摊上所丟,一直未曾有人来取。上次你说自己要去薛家做人桩,我便想起这茬,如此说来,这功法对你起作用了?”
身子佝僂,满脸褶皱的刘老头一边问著,一边往锅里下餛飩。
“刘爷,功法帮了我大忙。书就算小子找您买的吧,等小子赚著钱,一定报答您。”江海一脸真诚的说道。
“老头子已半截身子入土,图什么报答之恩!你能参悟便是你的缘法。”刘老头並未因听到江海的话而露出高兴之色,他话音又恢復了平静。
江海想起刚刚遇到的那几波人,关心的说道:“刘爷,您老注意点,这几天外边混乱,要不,您最近几天別出摊了。”
“你小子倒是机警。”
刘爷开始打捞锅里的混沌,顿了顿,说道:
“听食客说,曹家和饿狼帮为了抢夺地盘,最近可能要进行一次火拼。你放心吧,老头子只管做自己生意,每月给双方的孝敬都交了,他们无缘无故欺负我这老头子作甚。”
江海知道刘爷倔强,再未劝阻,可一丝忧虑在他眉头久聚不散。
江海父亲江继业一直在河运码头做苦力,江海母亲刘氏在他三岁之时病死,之后父亲娶了继母柳刀刀,后继母又生下小弟江洋、小妹江小鲤。
一家五口全靠父亲用苦力换来的那点微薄收入过活,日子过的异常艰难。
小时候的江海压根没吃过一顿饱饭,晚上饿的睡不著肚子,他便经常偷偷溜出家去,在路上乞討,或者捡別人丟弃的烂菜叶子。
那时候,刘爷没少帮衬他,別人在摊位上吃剩的餛飩全部都留给了他,他一直念著刘爷这份情。
买了五份餛飩,和刘爷道了別,一路向东走去。
路边街角处,几个乞丐眼神像饿狼一样盯著自己手里的餛飩。
“滚!但凡敢上前一步,死!”江海一拳砸在身边一棵老槐树上,老槐树被震的哗哗作响。
几个乞丐眼中的贪婪顿时一扫而空,灰溜溜的跑了。
没走几步路,一个大汉横躺在路边。
走近一看,全身血肉横飞,已经断了气。
他的一条胳膊、一条腿已不翼而飞,想必是被乞丐或者飢饿已久的人卸了去充飢。就连他身上的破烂衣物也被人拔了去。
江海对这种事情已见怪不怪。他不曾停留,拐了几条街,又沿著一段狭小巷子走了一段后,来到一个破旧的院落前。
土夯的院墙年久失修,破败不堪。破旧的大门上有些角落的木头已经腐朽。
“嘎吱!”
推开大门,江海回到了自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