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独善其身?天真(1/2)
第101章 独善其身?天真
“孙判,没有了反思杂誌,咱们諫什么呢?”潘惟熙三人走后有人问孙仅。
“该諫什么就諫什么,諫院本来就是作为直諫君王而存在的,所諫的內容,本来也不应该让市井百姓都知道,国家大事,理当慎重,潘惟熙心或许是好的,但他做事实在是有些过於儿戏,不稳重了,走了也好,諫院和反思杂誌,本来就应该是各有各的功效,不该混为一谈。”
“去吧,该諫什么諫什么,莫要因此而受到影响。”
“那孙判,您諫什么呀。”
“自然是諫言当今官家有人失当,有失偏颇,不能唯才是举,重用北人而弃南人如敝履了,此,才是天下正事。”
一眾諫官面面相覷。
你不汝南人么,怎么屁股也坐南方人那边了。
咱们諫院上下也都是北方人啊。
瞎子都能看得出来,名义上这是諫赵恆,实际上分明炮口还是对著寇准的,赵恆一直都是乐意重用南方官员的,反而一直是寇准强横阻拦,对待南方出身的官员,从来都鸡蛋里挑骨头,当朝南方官员中唯一一个位置高一些,做了参知政事的王钦若他也无论如何非拉下来不可。
潘惟熙不是都走了么,您怎么还要衝著宰相开炮呢?
孙仅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解释道:“寇相为人,我也是敬佩的,但是他不许南人主政,著实也確实是有了党同伐异之嫌,作风过於霸道了,咱们虽然都是北方之人,但是諫院者,天下人之諫院,非北人之諫院。”
“况且家兄生前,便已经主张朝廷要唯才是举,多次向官家进言,与南方出身的丁谓丁学士更是相交莫逆,引为平生知己,某这也是继承家兄遗志而已。”
“至於寇相也好,將门也罢,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身为諫臣,难道还畏惧权相么?
吾等之流,已经比不过潘五郎,石侍问,钱易三人了,捨不得这一身官身,难道还要再进一步,做一个趋炎附势之人么?”
眾人无奈,心知已无法再劝,不管心中是如何著想,嘴上却是也只能纷纷称讚孙判高义,而后眼看著諫院一头扎进现在已越来越复杂的南北博弈之中无法自拔。
明明都是北方人,却反而站在了南方人的一边帮著懟寇准,这让大家都觉得怪怪的。
“那判官,您觉得我们如果上书諫言,应该以何事为主呢?”
“自然是应该上书支持裁军,痛陈河北屯兵虚耗国帑、民不聊生。”
眾諫官:
”
“孙判,在下斗胆,听闻朝中有议,要以丁谓丁学士为三司使,乃是意欲以丁谓掌控河北裁军之大政之事,听闻令兄与丁学士相交莫逆,学士,如此旗帜鲜明,怕是容易让外人怀疑,您是有所私心啊。”
孙仅也没有生气,抬起头来看著来人。
他不是潘惟熙,本来也没什么威望,或者说潘惟熙或许也没啥威望,但他那股子疯劲儿让大家都很怕他,而孙仅就差的远了。
“所以你是支持寇相的了?那就隨便吧,大家各諫各的。”
这么多的諫官当然不可能是一条心,尤其是这諫院本来就以北方人为主。
“王御史,王御史?”
远远的,王曙从御史台出来,就听到有人喊自己。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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