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中国留学生的必修课(1/2)
开学第一节大课是《医学英语》。
这门课程……狗见了都摇头,充分证明了英语这玩意儿真踏马的不是什么先进语言,纯属狗屎一坨。
头一道难关是海量的专业术语。
每个器官、每个症状、每个手术都有精確的术语。
背这些专业术语是每个医学生的噩梦,更可怕的是这些词还能两个、三个、四个……七八个组合成新的词。
记都记不住。
不如中文那么一目了然轻鬆理解。
罗峰上辈子没少吃这么课程的苦头,好在经过六年的死记硬背,总算把这门课程啃了下来——包括在国內的五年。
办法也很简单。
先记中文术语再用中文术语对应相应的英文专业术语,至少不会出错,即便英文翻译出错中文术语还能確保正確率。
死记硬背之后还要解决日常词的专业化问题,把专业和日常做隔离,不能混为一谈。
culture日常用译:文化。
医学专业用译:培养。
二者之间完全看不到任何关联,相当於重新学了个词,还踏马的不能乱用,对语言精確度要求高到变態。
適应了这种变化,还得面对学术文献和病例报告中充满长难句、被动语態、名词化结构的难题。
用英语写论文比上吊还难受。
他一般先用中文写,然后再译为英文。
不过,那是上辈子的事了,现在他只是复习而已,小小医学英语轻鬆拿捏。
没有听课的必要。
他只是不想留下坏记录,今天来上课的大课堂是医学院主教学楼的大讲堂,读硕读博的新生有四百多人,其中隶属於心血管研究所的博士生23人。
包括频频向他拋媚眼的史蒂芬妮。
这货估计在听天书吧?
別说以她有限的脑容量无法容纳过多专业词汇,即便是白人里的高智商研究生也要被这门课程折磨好几年。
坐在他身边的陈茜神態自若,消化能力极强,时不时敲敲键盘记录著什么。
罗峰也装模作样的敲键盘。
脑袋里却在復盘重生以来的所有细节,思索那里会触发斩杀线。
最麻烦的就是还在拋媚眼的史蒂芬妮,能够捨得给自己来一刀,再用注射激素的办法维持女性特徵的狠人,不但对自己狠对別人也狠。
他必须保持距离。
但又不能过於疏远,起码錶面上的和谐需要维持,搞点过於破防的动作,对方肯定会鱼死网破。
lgbt群体虽然內部相互看不上,一致对外的时候却非常有杀伤力,尤其是背后还站著蓝党。
绝对有能力施压学校开除他的学籍。
摊上这种事,还能有什么办法?
除非花几千美刀僱佣国际杀手把丫做了,耳根子才会清静几天,再也不用忍受辣眼睛的操作。
想想还是算了。
史蒂芬妮本质上也是个可怜人,只是看到走lgbt捷径的人太多,也想搭个顺风车而已,归根结底还是努力求条活路不惜自残罢了。
本质上比那些怂恿小孩子做变性手术的畜生老师强百倍,至少没有祸害小孩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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